這點鮮血放在平常,特別是放在這種深夜的環境下,是極其難以發現的。
哪怕最頂級的追蹤專家,也不可能在短時間之內發現蛛絲馬跡。
但王曉馬不看痕跡,他只聞味道,無論白毛鼠繞多少圈,拐多少彎,鑽多少個老鼠洞?只要他的身體還在往外滴血,那它所留下的氣味就不會斷絕。
順著這絲氣味,王曉馬雖然也走了不少冤枉路,但最終還是讓他找到了最終的那條路徑,一點點接近白毛老鼠所在之地。
2小時後,一路跋涉的王曉馬終於停了下來,停在了一處山陰所在之地。
這裡古藤盤旋,古木參天,七八棵高大的槐木枝葉繁茂,將月光盡數遮擋在外,使得此地伸手不見五指,漆黑一片,陰風陣陣。
還好,王曉馬擁有夜能視物的本事,一雙夜眼炯炯有神,這種環境對他倒不算什麼障礙。
抽了抽鼻子,周圍的氣味很雜亂,到處都是那白毛老鼠的味道,有新有舊,有濃有淡。
根據這一點,他判斷這裡應該就是白毛鼠日常活動的地方,不然也不可能留下這麼多新舊不一的痕跡。
順著最新最濃的那股氣息,他很快就在附近找到了一個洞口,氣息指引的方向,正是在這洞口裡面,很新,是不久前剛剛留下的。
眼尖的他還在洞口發現了一滴暗紅色的液體,是那白毛鼠傷口流出的鮮血。
“嘿嘿,小東西,都追到你老家來了,我看你還能往哪跑?”
王曉馬蹲下仔細觀察,發現這洞口大小有半米左右,他鑽進腦袋試了試,伏地身子,正好能容他鑽進去。
不過這洞壁四壁很平整,瞧著不像是動物挖出來的,也不像天然形成,更像是人工開鑿出來的產物。
“咦?這洞口,好像是人挖的呀,這麼整齊,不會是個盜洞吧?”
荒郊野嶺,深山老林,出現了這麼個人工開鑿出來的小洞,王曉馬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一種原因。
“這裡竟然有個盜洞,那下面不會是個古墓吧?”
洞底很深,一眼看不到底,王曉馬趴在洞邊仔細聞了聞,能聞到一股明顯的鼠騷味,和一股說不清的腐敗味道。
那味道怪得很,說香不香,說臭不臭,還混著股陳年的腐朽,聞起來讓人上頭。
想了想,他從空間裡取出一塊布,用水打溼了蒙在臉上。
下面情況不明,說不準還真就是個古墓,古墓內部氣息沉積,容易積攢毒氣,戴上面罩可以多個保險。
做好防護,王曉馬這才試著鑽進洞裡,洞口雖小,但他的體格也小,剛好能擠進去,彷彿這洞口就是為他量身定製的一樣。
盜洞先是直直向下,坡度陡峭,不過每過一段距離,四壁都有一個了人工開鑿出來的受力點,倒也不算難爬。
向下延伸了大概兩三米深後,甬道開始變得平緩,向深處延伸。
最開始那段,四壁全是黃土層,土裡夾雜著碎石和草根,過了幾米後,土質開始有了變化,顏色從黃變成了灰黑,像是夯土層一類的材質。
觸手摸上去冰冰涼涼的,硬度跟石頭差不多:“嘖、這盜墓賊也是有本事啊,這麼硬的夯土層都能打透,穿山甲變的嗎?”
又下了幾米,王曉馬突覺腳下一空,心中一動,感覺應該是到地方了。
他仗著藝高人膽大,直接撒手自由落體,噗通一聲,雙腳穩穩落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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