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好良機,蜈蚣自然不會錯過,身體直接纏了上去,用自己的身軀將大蛤蟆死死纏住,勒緊,讓大蛤蟆動彈不得。
一根根尖銳足肢扎透蛤蟆的皮膚,如琵琶鉤一樣將它死死固定,嘴上也沒停,依舊在不停撕咬著蛤蟆的後腿,使得大蛤蟆後腿鮮血直流。
刺啦一聲,那隻已經耷拉下去的後腿竟被蜈蚣生生撕了下來,放在嘴裡大口咀嚼。
勝負在這一刻似乎已經註定,大蛤蟆敗局已成,回天乏術!
可能長成這種程度的兇物,又哪是那麼好殺的?
身上腿上的劇痛,叫大蛤蟆近乎失去理智,身體被禁錮,動彈不得,但它依舊有一搏之力!
只見它皮膚鼓脹,皮肉下逐漸泛起陣陣灰光。
背後的毒腺在這一刻開始發紅發脹,一股股與白色毒液不同的灰色毒液被它從毒腺中噴吐而出!
因為被蜈蚣死死纏入身體,這些毒液被盡數灑落在近在咫尺的蜈蚣身上。
比白色毒液更強的毒素,瘋狂灼燒著蜈蚣的甲殼,發出嗤嗤聲響。
沒過一會,蜈蚣那堅硬的甲殼竟被直接燒穿,將下面的肌肉燒得血肉模糊,一滴滴毒血順著傷口不斷滴落。
戰鬥至今,這是蜈蚣第一次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勢,劇痛讓它的身體不禁痙攣,翻滾顫抖,淨叫那蛤蟆再次獲得了自由。
噴出毒液後,蛤蟆的精氣神明顯萎靡,一副有氣無力,身體被掏空的樣子,似乎連動一動爪子的力氣都沒有了,顯然這次爆發對它消耗極大。
反觀蜈蚣,雖然皮肉都近乎被燒穿,痛得它身體直抽搐,但獨屬於昆蟲那強大的生命力,卻讓它的生命力仍然不減。
哪怕身體都快斷成兩截,它也依舊沒死,等毒液的效果逐漸退化,它再一次生龍活虎地爬了起來。
冰冷無情的複眼,死死地盯著一動不動的蛤蟆,彷彿在看著盤中的晚餐。
而就在蜈蚣上前,打算將蛤蟆徹底解決的時候,原本已經力竭的蛤蟆,竟突然再次動了起來。
拖著一條斷腿,在蜈蚣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,一頭扎進了旁邊的水潭裡。
蛤蟆會水,雖然只剩一條後腿,但也能在水中自由行動。
反觀蜈蚣,雖然也能短暫下水,但在水下肯定不如蛤蟆靈活,雙方間的差距似乎再一次被拉開,戰鬥勝負又成懸念!
岸邊上,蜈蚣低頭望著水下,水潭底,蛤蟆仰頭緊盯水面倒影,二者四目相對,無聲對峙。
良久後,見對峙雙方都沒了動作,王曉馬還以為這場蛤蟆鬥蜈蚣的戲碼結束了。
雖然二者都還沒死,但也都個個帶傷,戰鬥力大減,王曉馬開始琢磨該用什麼樣的手段,來徹底抹殺這兩隻兇物?
可還沒等他想出什麼好主意,場中形勢便再次出現了變化。
近乎被熔斷的身體讓蜈蚣時不時便顫抖一下,劇烈的疼痛伴隨毒素逐漸侵蝕身體,讓這條大蜈蚣越來越煩躁,複眼中的兇瞳逐漸發紅。
下一刻,大蜈蚣如蛇般高高揚起上半身,嘴巴張開,竟從中吐出一顆珠子來。
那是顆通體赤紅,只有拇指大小的珠子,外表晶瑩剔透,內部似有火焰紋路流動。
這珠子就那麼奇異的懸停在蜈蚣頭頂,滴溜溜地打轉,每轉一圈,四周溫度變高一分,灼熱的氣息席捲八方。
?景場前眼著地呆口瞪目,來起了站接直上子椅從不幕一這到看,馬曉王的中間空
”?嗎丹妖?啊西東麼什這?槽臥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