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這麼說,但王曉馬的嘴角卻已經壓不住了,弧度比喜馬拉雅還高八度!
沒什麼好說的,既然這一池子都是寶玉原石,那它自然沒有放過的道理。
大手一揮,將面前那些看似鵝卵石,實則都是珍貴玉石的的石頭全部收了起來。
雖說是鵝卵石,但實際上有一些原礦比人頭還大一些,最小的也有嬰兒拳頭那麼大。
大的他也銼開看過,因為同樣是玉石,而且因為個頭夠大,價值要比小的高不少,可塑性更加明顯。
收起一層,底下還有一層,王曉馬來者不拒,一邊收水,一邊收石頭。
很快,空間中的金山旁邊就堆起了一個更大的石山,並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繼續擴大著面積。
相比之下,金山也不那麼雄偉了,雖然表面看這只是一堆石頭,但內裡藏的寶貝,卻比金山的價值高了不知多少?
王曉馬手上動作一直不停,面前的玉石原礦一層又一層的減少。
直至下落了半米深左右,這才露出了池底原本的風貌。
那是黑色的,表面帶有奇異紋路的特殊地貌,王曉馬以前沒見過,也認不出這到底是什麼礦石?
但他現在的注意力並不在這上面,其他地方還有不少原石沒收,也就沒太注意這池底的情況。
直至他把這池中所有原石全部收起,轉身後才發現,這池底看似奇怪的地貌,石跡並非什麼礦石,而是一根極為粗大的樹幹橫臥在那裡。
“臥槽?這底下怎麼還有東西?”
這段樹幹長約四五米,兩人合抱那麼粗,通體漆黑,質地極其堅硬。
用手敲上去,有一種在敲鐵的感覺,硬度怕是已經堪比普通鋼鐵。
王曉馬力氣大,因好奇這個木頭,所以想將木頭抬起來仔細看看。
但他用力一抬,千斤之力爆發,卻沒撼動這段木頭半分,相反差點沒閃了自己的腰。
不信邪的他用盡全力,臉都憋紅了,卻也沒能把這段木頭抬起來,哪怕有水的浮力加持也不行,紋絲不動。
他這下子更好奇了:“奇怪?這玩意跟石頭長一起了不成?”
仔細觀察,他才發現蹊蹺。
原來這段木頭並非長在石頭裡,而是被嵌在了一條石縫裡。
這池底實際並非一個整體,在中間有一個很大的縫隙。
如果想找個恰當的比喻,用來形容最為準確,而這段木頭,就卡在那個縫裡,卡得非常死,也難怪他怎麼弄都弄不動。
因為卡得太死,將底下縫隙堵得嚴嚴的,只在最邊緣留下了一道雞蛋大小的縫隙,而這處水池的水眼,正是那唯一留下的一道縫隙。
除了水眼之外,王曉馬還在不遠處發現了一個洩水口,就在石龜腳下不遠處,也是個雞蛋大小的口子,有水源源源不斷往裡流,不知流往何處?
“這麼說來的話,這段木頭底下應該就是暗河的河口,洩水口太小,暗河水要是全力上湧,如果沒有這段木頭堵著,怕是這整個蛟龍洞早就被淹了!”
“是因為有這塊木頭擋著,才讓這裡的流水迴圈達到一個微妙的平衡,還真是微妙的結構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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