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對這些議論依舊不聞不問。
官宣之後的那個週末，他把小李叫到了工作室，就一件事，聊遊戲。
這次他沒有再賣關子。
小李到了之後，林川從電腦裡調出一份文件，投到牆上。
文件的標題寫著四個大字，《原神》策劃案。
頁面上的內容還很簡略，只列了一些基本的方向和框架，但就是這些字，已經讓對面的小李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林哥……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新IP？”
林川點了點頭：“你之前說要抓住3D遊戲的風口，現在龍國的3D手遊市場確實是全球增長最快的，而且裝置紅利也正好趕上視窗期，這次我們的目標不是做一款普通的3D遊戲，而是做一款能在全球市場全面開花的開放世界冒險遊戲。”
小李聽到“開放世界”四個字的時候，整個人都繃緊了。
“林哥，你確定要直接上開放世界？這個工程量，比我們以前做的任何東西都要大十倍，甚至更多啊。”他的語氣裡一半是激動，一半是驚駭。
林川笑了笑，緩緩說道：“如果只是做一款普通的手戲，我們沒必要那麼著急佈局，《原神》這個專案，從一開始就要按全球化的規格來做，它要有漂亮的美術，要有能讓人真正產生探索欲的地圖設計，要有屬於龍國創作者的獨特審美，但又不能只是龍國元素的簡單堆砌，懂我的意思嗎？”
小李用力點頭，又低頭看向文件上那幾行簡短的文字，越看眼睛越亮。
“元素反應、開放地圖、角色養成、探索驅動……林哥，這個框架如果真能做出來，那在龍國遊戲市場上幾乎是沒有對手的，就算放到全球，也是第一梯隊。”
他說到最後，嗓子都微微發緊。
林川擺擺手：“框架只是框架，現在談成績為時尚早，今天叫你來，就是正式定個方向，回去之後，你帶著小周他們先把專案組拉起來，這個專案體量太大，需要先把美術、程式、策劃三個大方向的人都配齊，最好能吸引一些真正做過主機級專案的海外人才來幫我們打底子。”
小李連聲應下，又追問了一句：“那林哥，這個專案的開發週期，你心裡有數嗎？預備投多久的錢？”
林川想了想，伸出兩根手指。
“一年起步，資金上不做硬性限制，該燒就燒，但要燒得值，我不要求一口吃成胖子，先把第一個開放世界區域做出來跑通，再把角色和戰鬥系統打磨到位，一步一步來。”
小李深吸了一口氣，把桌上的筆記本合上，鄭重其事地說：“林哥，那我回去就把方案細化出來，下週前給你一個完整的人員和預算計劃。”
林川站起身，從桌上那壺早就涼透的茶裡倒了一杯，轉身看向窗外。
那天天色有些陰，遠處的樓群像是籠在一層淡淡的灰藍裡頭。
“小李。”他忽然說了一句，“我有時候想想，這些東西以前連想都不敢想，現在卻一步步都擺在眼前了。”
小李站在他身後，沒有接話。
因為他知道，林川說這話，不是說給別人聽的。
……
時間過的很快，很快便到了正月初一，《玩具總動員》全球首映。
上午十點，林氏娛樂總部大樓外人聲鼎沸，幾十家媒體的攝像機架成一排，紅毯從樓前的臺階一直鋪到路沿。
小周和小李立在入口處，指揮著工作人員引導嘉賓入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