錘子從約翰內斯堡飛京市,身份:體育用品公司的採購。
火柴從貝魯特飛迪拜,再從迪拜飛京市,身份:食品新增劑推銷員,託運了三箱“樣品”。
針從首爾飛京市,飛的這趟航班最便宜,他年紀也最像學生。
他的身份是:某語言學校的交換生。
戲子從巴黎飛京市,身份:法語教師。
灰燼晚了三天,從阿姆斯特丹進來,身份:古董傢俱商。
他們入境的時間岔開了六天。
而另外一邊,京市,國家秘密監管部門的會議室,凌晨一點。
六個人坐在長桌兩邊,桌上攤著幾份材料。
周景明敲了敲桌子:“說情況。”
“我們監測到境外對一個特定目標的資訊收集。”
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站起來:“被收集資訊的人叫杜拉拉,十八歲,北大計算機系大三。
從時間上看,兩天前開始,海外幾家地下資料商同時被查詢,涉及她的身份證、學籍、註冊域名、一家長途電話的實名登記,還有她學校宿舍樓的門禁照片。”
“誰在查?”
“目前確認有三撥,兩撥是商業情報販子,另一撥我們還在跟。但是有一件事已經確認了,已經有人在往我們這邊飛。”
“幾個人?”
“七個。”女人翻頁:“從莫斯科、貝爾格萊德、約翰內斯堡、貝魯特、首爾、巴黎,比利時等七條線,七個人,七種身份。入境口岸三個。
這七個人有一個共同點:他們都跟一個叫‘黑礁’的組織有過金錢往來。”
會議室安靜了幾秒!“黑礁。”
主持會議的人唸了一遍:“七個人都是獨立接單?這種組織出手,說明有人出了很高的價。那這個杜拉拉,是怎麼惹上他們的?”
女人笑了:“都是獨立接單,她幹了件大事兒。”“什麼事?”
“境外一夥人攻擊一個研究所的內網,她去擋了,擋完還生氣了,反手把人家整個網鎖了,螢幕上給人家放了只老虎。”
“放了只老虎?”
“卡通老虎。底下寫‘這裡是龍國網路,不許偷東西’。”
會議室裡,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,有一個人沒忍住,笑了一聲,趕緊咳嗽掩飾自己的失態!
“笑可以,人得保住。”主持人敲桌子:“這丫頭才十八,腦子是國家的財富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太陽穴:“這種人要麼變成國家的人,要麼變成別人的刀。現在人家來搶刀了。目前看,她是國家的人!所以,必須保護好她!”
“誰去?”“顧雲霄的媳婦去吧!還有她兒子顧驍!這兩人都保不住這風暴大腦,沒有人可以保得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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