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確如此。”負責軍事的序列長老推了推鼻樑上的水晶鏡片,指向星圖上標出的幾處空間斷層,仍有些遲疑。
“月長老,我們得到的訊息也是這樣,可史書裡的記載……是不是太誇張了?”
“遊戲裡的魔力反饋確實做不了假,但舊王庭和聖域的軍隊,當真能走到哪裡就毀掉哪裡?”
“動不動就拿星辰當跳板,驅使荒獸拉車,這怎麼做的到?會不會是古籍在流傳過程中摻雜了過多的神話藝術加工?”
月詠搖了搖頭,“神明之間怎麼打仗,本就不能用我們現有的魔導科技去揣度。”
懷疑她最初也有過,可再仔細想想,她們連神明級的戰鬥都沒見過,又憑什麼斷定不可能?又怎能加以揣測?
或許對聖域乃至王庭而言,以星辰為單位,以世界為跳板,真的只是件稀鬆平常的事呢?
如今的精靈族,對這些古紀元頂級勢力又瞭解多少,她們所知道的實在太少,眼下最要緊的,就是藏好自己,千萬不能暴露!
月詠不是沒想過,那股覆滅古精靈聖朝的勢力若是還在,會不會有一天找到如今的精靈族?
普通精靈眼裡的聖域,不過是一款遊戲,可她們這些知情的各族長老很清楚,這關乎整個種族的存亡。
為了讓種族延續下去,別的都可以先放到一邊,人話就是一切皆可拋。
況且,這究竟是不是一款遊戲,現在也說不準,真有遊戲能做到百分之百真實?還是說……
一個猜測已經出現在月詠心裡,她卻不敢就此斷定,會不會有某位無上存在,憑藉自身偉力,抽離了每個精靈族的魂魄,再轉移到另一具軀殼裡?
可這麼做,對方若只是想利用精靈族,明顯是多此一舉,代價或許比精靈族所能提供的價值都要高得多。
對方又為什麼要費這份力氣,做這樣不討好的事?
偏在這時,遊戲剛公測時出現的那位神女冕下浮現在她腦海中。
月詠眸光一縮,若真如她所想,這位神女可稱為“真聖人”,不,用聖人這個詞,或許都貶低對方的心性了。
…
“三日後,無盡星海大劇院將開啟萬界盛會,爾等既入聖域門下,便往歷練,替我聖域尋回散落的遺珍。”
自家主神小姐的傳音落下,月曦便將雙手交疊在胸前,鄭重的躬下身。
“謹遵冕下神諭,皎月一族與藍星同僚必不負所托,那些覬覦聖域權柄的宵小,我們定會盡數剷除。”
落後月曦半步,撫清風低眉站著,雙手攏在袖中,始終沒有作聲,只有手指悄悄摩挲著那枚暗金色的傳訊印記。
剛才傲慢君主臨走前,特意用只有她們兩人能聽見的秘法交代了一句,要她在三天後的大劇院排位賽上,暗中收集各族天之驕子的血液樣本。
一邊是自家未婚妻誓死效忠的純善神女,另一邊卻是握著自己把柄、實為神女七念化身的傲慢君主。
撫清風暗暗嘆氣,只覺得太陰一族這趟水越蹚越深。
這回牽扯進來的事,實在是越來越麻煩,偏偏兩邊又是同一位至高存在的不同切面,誰她都的罪不起。
跟著神女這等至純至善的存在,完全不用擔心背刺或被拋棄,但若換成傲慢君主,就猶未可知了。
她心裡這點糾結,木知兮自然不知道,就算知道了,多半也只會誇一句自己捏的傲慢馬甲真敬業。
!值所超,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