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涼的薄唇正要貼了上來時,江月白腦袋裡嗡的一聲,迅速偏頭躲過。
對方的唇微微擦過臉側,帶著讓人脊背發麻的涼意。
躲過了親吻,對方的手臂卻抱得很緊,把兩具身體緊緊貼在一起。
江月白被勒得眼淚都出來了,手抵在他胸口,都能清晰感受到那片單薄衣料下劇烈的心跳。
太快了,快到不正常,像瀕死掙扎的困獸在做最後的狂歡。
與此同時,江月白還感受到自己的腿被什麼纏上,帶著冰涼的滑膩觸感。
一圈又一圈。
陰溼、如鋼鐵帶著蓄勢待發的力量。
江月白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,她瞬間本能地掙扎起來。
夜辰卻不願意放手,月月,我的月月……
他好不容易才夢見月月,怎麼捨得放手?
江月白快要被勒得暈倒,她再也顧不得其他,指尖穿過夜辰如墨般的頭髮。
隨後死死揪住了他的頭髮,想要把他扯開。
頭皮上的疼痛傳來,刺激得夜辰愈發興奮。那雙失神的美眸突然睜開,聚成如針孔般豎狀的蛇瞳。
裡面流露著癲狂陰暗的病迷,那張如吸血鬼般高貴清冷的美人面,此刻透著古怪的渴求。
夜辰作為在病痛中誕生的蛇人,他的身體早已叛變,成了一個無法自控的癮君子。無盡病痛中,痛覺早就成了身體的統治者。
他習慣了疼痛才是常態,只有按時獻上痛楚和神經的哀鳴,他才能安心閤眼。
可一次的疼痛不一樣,它們是月月賜予的!
夜辰的眼珠因為興奮,控制不住的亂顫。
月月,他的月月就是他身體的掌控者,
月月就是他的主宰!
想著又要吻上少女,而江月白在此刻,心中的憤怒徹底到達了巔峰。
這隻獸,是有毛病嗎?
在怒意的翻騰中,只覺得自己身體裡有一團火。
要是不是釋放出來,她就要爆炸。
打也打不動,扯也扯不開。
於是她選擇最樸實無華的攻擊方式,對著對方的肩膀,狠狠地咬下去。
淡淡的血腥味在她口腔爆開,可她還是不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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