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老師,我想問你個問題,我到底得了啥病?剛才,我看我爸兜裡裡拿些藥,怎麼都是治療精神病的?我得了精神病?”
“沒,沒有,剛子,你別胡思亂想,你是因為受了刺激,才出現短暫的精神失常,現在你已經好多了,只要按時吃藥,你會痊癒的,你千萬別多想。”
“許老師,我現在沒事了,我啥都明白,我只是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很長的夢,稀裡糊塗的,夢醒了,啥也不記得了。”
“剛子,不記得好,你只要記著你生病的這段時間,你父親一直在你身邊為你忙完跑後,他很不容易,以後,你一定要好好孝順父親。”
“許老師,我,我知道,還有你,還有秀麗,以後,我要好好努力,將來,好好的報答你們。”
“不,剛子,老師不用你報答,以後,你好好生活,把自己照顧好就行了。”
“許老師........”
聽了許雲峰的話,剛子突然紅了眼睛,淚水順著眼角,一滴滴的滑落在那張清瘦的臉頰上。
“剛子,剛子,別哭,別哭啊,現在你要儘量保持情緒穩定,不要大喜大悲,儘量以一顆平常的心,看待周圍的一切,快,把眼淚擦擦,吃飯,吃飯了。”
許雲峰一邊說著,一邊把筷子遞給了李學剛。
李學剛點了點頭,他站起身,走到下屋地,幫著父親李大江把盛好的一大盆殺豬菜端在了桌子上,隨後,在許雲峰身邊坐了下來。
眾人剛圍著桌子坐好,許雲峰便對李大江說:
“李叔,前幾天劉校長說,等你們回來,要一起吃個飯,他說,上次處理剛子的事,太倉促了,剛子因為這事生病, 他有責任,他要當面和你表達歉意呢。”
“不,不,許老師,先別一起吃飯,剛子現在剛恢復一些,他心裡是害怕校長的,暫時還是別讓剛子見他,這兩天,我帶剛子在學校裡轉轉,溜達溜達散散心,然後,假期這一個月,我們就不回吳家溝了,今年,在這過年,對了,許老師,我一直想問你呢。那個胡曉梅呢?她現在幹啥呢?”
“李叔,胡曉梅還在秀麗的服裝店工作,不過,現在在其他分店,不在附近了,李叔,您找她有事?”
“不瞞您說,許老師,上次胡曉梅流產的事,我們家賠付了她四千塊,既然這事情現在已經真相大白,既然這孩子不是我們老李家的,我想找胡曉梅談談,要回那四千塊錢。”
“李叔,你找胡曉梅談一談行,但是,錢她應該是沒有了,這段時間,發生了一些事, 她的這筆錢,現在已經花沒了,我的意見是,你們可以商量一下,看看這件事,咋處理更好。”
“花沒了?許老師,發生啥事了?”
“一句話,兩句話,也說不清楚,李叔,現在的情況就是,她的這筆錢已經沒了,你可以跟她商量,看看這事,怎麼處理好,是分期還給你,還是讓她找家人幫忙,我覺得,她找家裡人幫忙的可能性比較低,畢竟這件事不是什麼光彩的事,涉及到一些隱私。”
“許老師,我知道了,我儘量跟她商量著來,那孩子也不容易,不管怎麼說,她也跟剛子好了一場,我不會把事情做那麼絕的。”
“李叔,那就好。”
“許老師,別光說話,快,菜都要涼了,咱們都快吃飯。”
.....
吃過了晚飯已經是晚上十點,秀麗、許雲峰和徐丹離開了出租屋。
剛一齣門,徐丹便對秀麗說:
“秀麗,我回宿舍了,你們要是不準備幫著錢宇送那封信,最好找個理由搪塞他一下,別把事做得那麼明顯。”
“徐丹,信,我和雲峰肯定不會去送,況且,我們兩個,也不知道顧小倩現在在不在江城,等我和雲峰迴去研究一下,看看這件事怎麼處理更好。”
“好,秀麗那我回服裝廠宿舍了。”
”。你送峰雲和我,全安不去回己自你,了晚麼這,丹徐,等等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