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活生生的人，在醫院裡工作，所有人都認識，結果一轉眼，所有人都說不認識！
這不是見鬼了嗎？”
“後面，每次看到雲苓一個人的時候，總是拿著那張照片，偷偷地掉眼淚。
我知道，她不是在想志遠，而是在想蕊丫頭——那孩子肯定出事了。
她們那次回來的時候，我就覺得不對勁。
當時蕊丫頭過來的時候，總是有意無意地摸自己的肚子，我還聽說她們那幾年是分開的，志遠和雲苓是去了外地，但是蕊丫頭一直都在陽縣。
不過具體在哪裡，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丫頭，奶奶和張爺爺說這麼多，不為其他的，就是想讓你自己判斷。”
老太太的目光緊緊鎖在陸遙臉上，“我一直懷疑，當時那個孩子就是蕊丫頭的。
今天你的出現，讓我更加肯定了當時的猜測，只是有一點，當時那孩子……
算了，也有可能是我看錯了。”
雲苓當時抱回去的肯定不是自己，老太太這欲言又止的，明顯是看出了當時的孩子與自己不像。
本來就不是，像才怪了！
“好的，這事我大概也知道了。”
陸遙深吸一口氣，“後面有機會，咱們再慢慢地查。
現在有件重要的事，之前我不是說那害張家的人都死絕了嗎。
現在外面形勢一片大好，一些下放的老教授、老大夫都已經陸陸續續的，平反回去了。
我讓朋友查了一下，本來想著給您二老平反的，可是查的過程中，發現您二老牽扯到一件舊案裡面了。
我那朋友也不好查，也沒有說清楚，您二老知道是什麼樣的舊案嗎？”
“要說舊案，只有一件。”
張柏仁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，“那就是雲家的事。
雲家當年被土匪血洗，據說一個重要的方子丟了，而且這裡面好像牽扯到了負責這件事的人。
當時剛解放，雲家本來打算把那藥方獻上去的，可是轉眼就發生了意外。
後面更有人誣陷，說是老頭子看不得雲老頭比我優秀，故意陷害的，說那些土匪是我找來的。
而且那丟失的藥方也被我張傢俬吞了。
不過後來查出是謠言，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又是藥方！
陸遙的瞳孔微微收縮，“您知道是什麼藥方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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