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定是那個叛徒?”
葛滄河抬起眼皮,淡淡地問道。
“確定。”
葛鷹點了點頭,“那人常用的羅盤在其傳人手中,而他的傳人就在這邊活動。
那人應該一直隱在幕後。
還有陽縣那邊應該是其大本營,具體在什麼地方,還沒有查出來,但其活動軌跡肯定沒有出陽縣。”
說到此,遲疑了片刻,“不知該不該問……那位到底偷走了什麼,以至於派遣那麼多人追緝,還被其逃走了?
後面更是好幾次都要拿下了,卻總是莫名其妙的消失。
直到現在,影樞衛都沒有摸清,就好似那位可以提前預判一般!”
葛滄河沒想到葛鷹會問到這個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。
不過想了想,也覺得沒什麼不能說的,畢竟葛鷹是影樞首領,後面有些事,還得靠這位。
要是什麼都不知道,容易無功而返,說不得還會被那小子算計。
長嘆一聲,緩緩說道:
“過去這麼多年,沒什麼不能說的。
當年你那二祖,機緣巧合,得了一件寶物——乃是呂家傳下來的‘陰陽冊’。
這冊子,囊括宇宙,博大精深,你那二祖只是看懂皮毛,就得了了不得的傳承,也從蛛絲馬跡推測出了呂家和白家的來歷——沒想到這兩家竟然有仙緣。
這一發現直接驚動了我們幾個,一番商討,怕我們葛家的謀劃最後為別人做了嫁衣,後面才有了我們算計白呂兩家後輩的事。”
說起當年的事,只覺得有些可惜,要不是二祖葛蒼穹一再的勸阻,按照他的性子,才不管什麼蕭家不蕭家的,全都一網打盡,也不至於後面與四九城的人結仇,從而把他們葛家暴露在人前。
現在,行事總要瞻前顧後。
搖了搖頭,站起身,繼續道:
“當年傳出‘陰陽冊’在北大荒現世,並不是空穴來風,只是被咱們葛家收藏在長白山,不曾顯露罷了。
後面你那二祖的傳人,不知道怎麼的,就知道了這事,趁我們幾人分心對付白呂兩家,將冊子偷了出去。
那傢伙得了你二祖的真傳,用你二祖的話說,那就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好苗子。
後面應該是看懂了冊子上的部分內容,得了造化。
所以才很難抓住。”
葛滄河說到這裡,看出了葛鷹的焦躁,“你也不要急,據你那二祖所言,這‘陰陽冊’本身就神秘莫測,沒有相應的實力,或者說匹配的寶物壓制,其本身就是一禍端。
所以我們推測那叛徒應該沒有將其帶在身邊,他自己又學了上面的東西,一時半會也拿不出對策,後面才歇了心思。
你那二祖說順其自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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