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躲,沒閃,甚至沒有擺出任何防禦或進攻的架勢,只是右手拇指與食指輕輕一彈。
也不知彈出了個什麼東西,黑漆漆的,看不清。
只見那女人半空中的身子猛地一僵,像是被一根無形的釘子釘在了空中。
柳葉刀“噹啷”一聲脫手落地,整個人從半空直挺挺地栽進鋪位旁的空隙裡。
四肢抽搐了兩下。
白景淵迅速出手,三根銀針快如閃電,精準地刺入那女人頸側和肩井穴。
那女人連哼都沒哼出一聲,軟綿綿地癱下去,只剩眼珠子驚恐地轉著。
白景淵撿起地上的柳葉刀,湊近聞了聞,“ 刀上竟然淬了曼陀羅汁!”
隨即收了起來。
過道里本來打得激烈。
但小飛俠一齣手,局勢瞬間逆轉,不到二十秒,四個攻擊者全部失去戰鬥力,癱倒在過道里,直接昏死了過去。
但小飛俠沒停。
耳朵微動,猛地抬頭看向車廂頂部的通風柵格,眼神一凜:“還有一個漏網之魚。”
話音未落,人已騰空而起,一腳踹向通風柵格。
一塊黑影“咣噹”一聲從柵格缺口處砸了下來,手裡竟握著一把短槍管的獵槍。
至此,進攻的六人,全被拿下,而且都是活口。
趙鐵柱已經帶人把這幾個昏迷的拖到一處,用撕開的床單捆了手腳,塞了嘴。
其中,那女人最先恢復了言語能力,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,死死盯著小飛俠和白景淵。
小飛俠蹲到她面前,伸手掰開她右腕,又掀開她袖口,看了一眼內側刺青——一隻展翅的雛鳥。
“這是雛鳥的人。
難怪!”
小飛俠眉頭微蹙,“老哥,你說北大荒這邊活動的雛鳥,是咱們當年追蹤的那朵間諜之花嗎?”
白景淵看著那個刺青,“不清楚,但肯定有關係,就算不是本人,怕也是那位培養出來的。”
“你別說,還真有可能,那位當年最拿手的就是這柳葉刀。
不過我看其他人的路數倒是不像,反而更像是四九城那幾家的,尤其是那個使鐵尺的。
那不是呂家的專用兵器嗎?”
小飛俠說道。
“你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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