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他身後一步遠的地方，手腕被扣著，仰著臉氣急敗壞地瞪他。
他看著她這副模樣，忽然覺得這一趟牽著走，比剛才她遛他那兩圈有意思多了。
“還說不說“花在遛老公”了？”
厲蘭因沒吭聲，明顯不服還憋著一口氣。
她小臉漲得通紅，盯著他看了兩秒，忽然一低頭，整個人朝他衝了過去。
然後一頭頂在他胸口上，力道不小，帶著一種“花跟你拼了”的決絕。
厲司丞被她撞得後退了半步，後背抵上樓梯扶手，看著埋在胸口的那顆腦袋，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她頂著他，聲音含糊不清地傳出來：
“你無賴，厲司丞。”
“你耍花，明明說好玩兩圈，你反悔。”
“我沒反悔。”
他抬起手，掌心擱在她後腦上。
“你說遛到睡覺，我陪你遛。只不過換了個方向。”
“那不算。”
她從他胸口抬起頭來，桃花眼裡還帶著被反將一軍的惱意。
“花是主人，你是狗。要牽也是花牽你。”
“你剛才不是也牽過了？”
他低頭看著她，“花農讓你牽了一整圈。”
她找不出話來駁他，只能仰著臉瞪他，胸口一起一伏，那口氣堵得更厲害了。
看著她這副氣鼓鼓的模樣，他的掌心從她後腦滑到後頸，輕輕捏了一下：
“氣成這樣？”
她偏過頭，甩開他的手：
“花不喜歡被牽。”
“那花農也不喜歡。”
他說。
她愣住了。
“你也不喜歡？”
“不喜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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