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下了舞臺，把麥克風交還給主持人，掌心後知後覺泛起一層薄汗。
帶教老師過來給她披上披肩，說她表現不錯。
姜眠第一次作為學生代表在公開場合演講。
說不緊張，是假的。
更何況，今天這場，遠比演講本身更難熬刺激。
姜眠強擠出一抹笑容，即使這段時間黏著薄應寒這個天道寵兒，身體狀況好了許多。
但距離完全康復，還差得遠。
帶教老師見她臉色不好，趕緊扶她去後臺休息室。
然後去盯慈善基金會其他節目。
門關上後，外面的喧囂隔絕大半。
休息室裡只開了一盞暖色壁燈，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。
姜眠坐到沙發邊，低頭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小腿。
休息室的門被人推開了。
薄應寒站在門口。
男人個子太高，逆著光時，幾乎把門口的暖黃燈影全擋住了。
姜眠下意識站起來，“學長……”
薄應寒沒說話，只是垂眸看著她。
目光從她額前碎髮，一寸寸落到她泛紅的耳尖，再慢慢停在她臉上。
像是評估，又像是審視。
姜眠被看得有些不自在，睫毛輕輕顫了下。
“學長，”她小聲開口，“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？”
薄應寒沒回答，反而問她，“你剛才為什麼說，要聽我的？”
暖黃燈光落在兩人之間，把呼吸都襯得有些纏綿。
姜眠偏了偏頭，表情很無辜，“因為我是學長的女伴啊。”
“你說過，你最喜歡的，就是安分。”
最討厭的，也是安分。
所以，她利用薄應寒逃離剛才的修羅場。
這種不易察覺的小心思，正好踩在他的興奮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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