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天的金色法相與老維克托的三十三色光刃在半空中僵持，金色的光與暗紫色的光交織、撕扯、湮滅。
早在戰鬥的開始，老維克托體內便有陣陣急促的交流聲。
“分析出來了沒有？”
“肯定成神了！”
“廢話！我問的是成神方式！”
“祂不是天生神聖，現象成神的話，把相關的東西全部消滅；信仰成神的話，消滅對方的信徒。”
“可他不是現象也不是信仰。”
“那是生命女神的路子。”
一直沉默的時間之神開口了，聲音空靈悠遠。
沉默。
九位神明的交流停了數息。
時間之神的回答簡潔，“等他打完維克托我們就跑。各跑各的，能不能跑掉看命。”
老維克托聽到了體內九位神明的交流。
他的光刃在金色法相的壓制下不斷後退，三十三世的力量雖然強大，可對方的力量彷彿無窮無盡。
“打不過。”
他的身形向後一仰，朝時間之河的方向退去。
銀白光紋包裹住他的全身，他的身影在虛空中淡去，朝時間之河的上游逆流而去。
可那道金色的法相沒有追。
季天站在原地，看著老維克托的身影消失在時間之河中，嘴角帶笑。
“你以為逃到過去就有用？”
老維克托在時間之河中逆流而上，周圍的時間座標飛速掠過，試圖鎖定季天的過去，可這一次，那片區域連濃霧都沒有了，只剩下一片純粹的、無法穿透的黑暗。
對方的過去果然如他之前所說的那般被截斷了。
老國王瞬間轉向，朝未來而去。
如果過去無法攻擊，那就去未來。
未來有無數種可能，總有一種可能是他虛弱的時刻。
他的身影在時間之河中加速，朝著遙遠的未來掠去。
可當他踏出那一步的瞬間，他看到了。
在時間之河的盡頭，在未來那片朦朧而遙遠的光幕之後，一道身影站在那裡，光是存在，便讓他發出前所未有的戰慄之感，三十三世積累的勇氣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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