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莉後知後覺地轉過頭,這才注意到索妮婭跟在隊伍裡:
“哎?索妮婭,你怎麼跟過來了?”
索妮婭提了提藤甲的領口,滿臉興奮:
“跟著你們肯定會出現有意思的東西,而且你師父也沒趕我不是嗎?”
不過其實也有一層為自己的小命著想的意思在,畢竟自己的兄長維克托不是什麼好人。
雪莉看向季天,見他沒有反對的意思,便不再多問。
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、被掐住喉嚨般的喘息聲。
季天加快腳步,踹開最後一扇門。門後是一間較小的值守室,靠牆的木架上掛著幾柄備用的制式長劍,地面上落著一柄已經出鞘的劍。
一名禁衛軍站在房間中央,雙手正死死掐著自己的脖子,眼球凸起,面色漲紅,舌頭微微伸出口外。
他的指甲陷入皮肉,呼吸聲越來越細。
“看來是觸發規則怪談了,先試試是不是必死規律。”
季天走上前,單手握住禁衛軍的兩隻手腕,向外一翻一擰。
兩聲清脆的脫臼聲。
禁衛軍的雙手軟垂下來,整個人跪倒在地,大口喘息著,嘴唇從青紫慢慢恢復血色。
“謝、謝謝…我剛才…差點……”
“你剛剛做了什麼?”季天蹲下身,目光掃過地面那柄出鞘的長劍。
禁衛軍喘了幾息,斷斷續續答道:
“發現燈光全滅,又聽到有尖叫聲,下意識拔了劍……然後手就不聽使喚了,自己掐自己,怎麼都鬆不開……”
季天將長劍拾起,看了看,放在一旁。
他握住禁衛軍脫臼的手臂,靈力從掌間滲入,將關節復位。
手臂剛剛恢復活動能力,禁衛軍的雙手立刻又抬起來,不受控制的再次掐向自己的脖子。
季天再次握住他的手腕,向外一翻一擰。
又是兩聲脫臼。
“看來是持續性的規律。”
但剛剛在宴會廳裡也有人拔劍,為什麼他們沒有立刻掐自己?
季天拔出腰間的聖劍。
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季天將聖劍收回鞘中,朝雪莉她們抬了抬下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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