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金宇宣就埋伏在那兒。”
“什麼?”蘇景琛手裡的溼紙巾差點掉下去,“姜眠,你胡鬧!她還是個新人!”
“正因為是新人,面孔生,才不會引起懷疑。”
“萬一她被洗腦了怎麼辦?”
“這也是我選她的原因。”姜眠靠回椅背,“她很容易被人左右。”
蘇景琛愣住,“那你……”
“只有這樣的人,才能更深入內部。”姜眠歪了歪頭,“換成蘇檢這樣一臉唯物主義的正道之光,進門一秒,就會被人排除出來。”
蘇景琛倒吸一口涼氣。
姜眠這個女人,太妖了。
每當他以為姜眠正義善良的時候,她總會露出一點漫不經心的惡。
不是站在正義對立面的邪惡,但也很難讓人把她當成正人君子。
蘇景琛終於明白,薄應寒,和其他F4成員為什麼願意縱容姜眠。
他們本質上是一類人。
無論如何,有一件事蘇景琛很確定。
喜珠還是少接觸姜眠為好,他的妹妹太單純,不是姜眠的對手。
姜眠並不知道蘇景琛心裡的決定,她把電腦轉回自己面前,“這件事先保密。等找到關鍵證據,再把整條鏈路公佈出來。”
“我同意保密。”蘇景琛說,“但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必須安排強力班的人配合。金宇宣一個人不可以。”
姜眠剛張開嘴,蘇景琛就知道她要說什麼,搶先一步堵了回去,“是我信得過的後輩,嘴很嚴。”
姜眠像個小狐狸一樣眯著眼笑得狡猾,“那就拜託蘇檢了。”
這是拜託的問題嗎?
蘇景琛已經想好辭職報告的開頭了。
……
夜色沉沉,路燈昏黃。
陸時硯靠在後座閉目養神,眼下泛著淡青。
他一天橫跨三區,連著做了好幾場演講。
抵達最後一處行程,他疲憊得不想再聽任何人說話。
陸時硯靠著車窗睡了過去,再睜開眼的時候,司機把他送到了檢察廳樓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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