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棟樓，十二劍，鎮了此地十萬年…起初出淵的，都是一些境界低的祖靈，而後是仙帝初期的不朽，再後來就守不住了”
“黑暗洶洶，集結大軍，征伐界海。”
“九天，十地，三千州強者盡出，於界海與黑暗生靈大戰...”
“打得很兇，”
“帝隕極眾，”
“終是尋不到破局之法的小夜，明知一死，還是毅然決然投身界淵，以金之本源，重封界淵，此戰方止...”
小書重敘那段過往，記憶的清晰，讓它想起了很多細節。
在他新說的這段故事裡，夜無疆早早便就知曉了亂古紀元的滄溟，會有此一劫。
或者說，他命中必有此劫。
因為他和許閒一樣，皆是因劫而生。
黑暗封印衰弱之初，他便以劍懸界淵，起樓鎮殺。
意思就是，其實他在黑暗還沒有大舉進攻之前，就已經來到了這界淵前。
只是那個時候的他，沒有選擇直接封印界淵。
而是為了改寫自己的命運和結局，去尋求別的辦法。
這一點，其實也和之前的許閒一樣，知道既定的宿命，卻不願甘於宿命的玩弄，無時無刻不在尋求，一條更好的路徑。
許閒也是提前知道了【靈咒】的存在，還知道了蕭火，林生，江憐的結局。
他清楚地知道，等待自己的是什麼，可他就是不想認這個命。
一萬六千多年，他沒有一刻不為此焦慮，沒有一刻，不為了改變這宿命而努力。
他遷徙仙土，
他晉升仙王，
他拔劍西征，
他破境仙帝，
他孤行界海，
一直到現在，他走到了這界淵之前。
曾幾何時的夜無疆也是一樣的，兜兜轉轉，終是尋不到破局之法，只能入淵封天。
許閒同樣不甘心，可他沒得選，就和當初的夜無疆沒得選一樣。
推動這一切向前的，可不止是黑暗的淵，還有這滄溟的天，生養了萬靈的道。
自己被選中，被偏愛，不是沒有代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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