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嬤嬤生怕招弟壞了好事,沒等她張口,便狠狠地扣上了一個罪名。
是對招弟的提醒,也是對她的警告!
果然,招弟立即害怕得猶豫了一下。
毫不知情的春曉卻還寬慰招弟:“不用擔心,本宮一會就回來!”
招弟只能木頭人一般站在原地,眼睜睜地看著江春曉被許嬤嬤一行人帶走。
……
天香院正殿肅穆沉冷,檀香嫋嫋,壓得人喘不過氣來。
江春曉被兩名宮女拘在殿中,身姿筆直,眼底卻覆滿疑惑和擔憂。
她想破腦袋也不知道究竟是誰陷害自己,更不知道如今的自己能做什麼,才能自辯清白!
她不信這些巫蠱之術能夠害人,可宮裡,卻是對此忌諱莫深!
太子妃端坐鳳位,眉眼雍容,卻無半分溫色。
她指尖輕輕捏著那尊粗布小人偶,指尖力道微收,眼底翻湧著冰冷的怒意。
太子妃她細細翻看人偶內裡,指尖觸到中空夾層,當即眸光一厲。
她從容拆開人偶背後隱秘的針腳,輕輕一扯,一張摺疊整齊的素色紙條,從布偶內裡滑落而出,不偏不倚,就落在她的掌心。
紙條展開,上面筆墨清晰,一筆一畫,赫然寫著自己的的生辰八字。
太子妃捏著那張寫著她生辰八字的紙條,指節泛白,緩緩抬眸看向階下的春曉,聲音不高,卻冷得刺骨。
“江春曉。”
她一步步逼近,目光銳利如刀,直直釘在春曉臉上,“你就這麼恨本宮?恨到不惜動用厭勝之術,日夜咒我?”
太子妃狠狠地將小人頭和紙張砸向江春曉。
小人偶先是砸到了春曉的腦門上,最後反彈落在了地上。
春曉對小人偶不感興趣,她小時候玩過的芭比娃娃,可比這逼真多了!
可紙條上寫著什麼,她卻是很好奇。
難不成是什麼永世不得翻身之類的?
春曉俯下身子,撿起了落在地上的紙條,攤開一看,卻是看到了寫著年月日。
可她根本不知道,這是太子妃的生辰!
“你還有什麼話好說?寫著本宮的生辰八字,不是謀害本宮,難不成還是為本宮祈福?”
太子妃氣勢凌人,步步緊逼。
春曉渾身一震,眉頭蹙起,急聲辯駁:“娘娘!嬪妾沒有謀害太子妃的心思!此物不是我的,人偶不是我藏的,這張八紙更不是我寫的!我從未動過半分害人的心思,更不敢對娘娘有半分不敬,此事絕非我所為,我是被人栽贓陷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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