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喝嗎?”
春曉明知故問。
“好喝!”
蕭北宣昧著良心回答。
“要不要再喝一碗,說不定,身體好得更快一些!”
春曉忍著笑,平靜地問道。
“不了!不了!過猶不及!本宮去看看孩子!”
不等春曉回話,蕭北宣腳底抹油,溜進了偏殿。
看著殿下落荒而逃的背影,素心終於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。
“殿下還真能忍!奴婢按照娘娘的吩咐,可是放了許多苦汁水!”
“那是,殿下可是大英雄,能忍常人所不能忍!”
春曉原本只是報復性地想給蕭北宣吃點苦頭,沒想到到頭來竟然被蕭北宣給打動了!
這哪裡是能吃苦 ,明明就是對她的縱容!
春曉將感動埋在心底,繼續手裡的繡活。
整整繡了一天一夜,她熬得眼底微紅、肩頸酸澀,春曉終於在冬至當日完成了三份最重要的冬至賀禮。
三份繡品,三樣紋樣,各有寓意,不落俗套。
春曉滿意地收了起來。
冬至正日,皇宮大排筵宴,冬至宮宴隆重開席。
文武宗室、六宮嬪妃盡數早早入殿就位,滿堂華燈璀璨、禮樂悠揚,一派盛世祥和景象。
春曉一身端莊宮裝,儀容溫婉得體,懷中輕輕抱著隨侍的兩名年幼宮中小童,姍姍來遲。
她並未非刻意遲到,只因出門前兩個孩童一個吐了奶,一個又要換尿戒子,耽誤了些許時間,故而晚到了片刻。
好在她們緊趕慢趕,終於在開席之前趕到。
皇后端坐上位,鳳眸淡淡掃來,眼神冰冷,語氣不悅:“冬至大宴,後宮嬪妃,宗室宗親皆知守時,人人早早就到了,唯獨江良娣姍姍來遲,你可知錯?”
春曉剛坐下,便聽到皇后的訓斥。
原本還滿心歡喜的她,頓時像是從頭到腳潑了一盆冷水。
“嬪妾……”
春曉原本還想要解釋一番,她特別看重這次冬至盛宴,早早便準備了禮物。
可是皇后娘娘儼然沒有打算給她任何解釋的機會,話音一轉,目光便落到了身側的青鸞身上:“你且看看鸞兒,身懷六甲,這還不是謹守禮數、早早便入了席,你可要多學著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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