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作孽,不可活。
她可沒有以德報怨的胸襟!
“你謀害本宮的時候,可沒有半點心慈手軟!所以,別白費口舌了!本宮是絕對不會替你求情的!”
聽到春曉絕情的回答,洪玉瑤眼底最後一絲光芒也暗了下去。
“江春曉,你別得意!自古只聞新人笑,不見舊人哭!總有一天,你也會落到這樣的下場的!不,你只會更慘……”
蕭北宣不耐煩地揮手:“帶走。”
侍衛毫不留情,拖拽著哭喊不止的洪侍妾,快步退出庭院。
淒厲的哭喊聲漸行漸遠,最終徹底消散。
庭院終於恢復清淨。
宮人盡數垂首,無人再敢多言半句,看向春曉的目光,只剩敬畏與恭敬。
誰都徹底明白——
江良媛不僅深得太子偏愛,更是心性沉穩、冷靜從容。
招惹誰,都萬萬不能招惹這位看似溫柔恬淡、實則胸有丘壑的良媛娘娘。
待周遭閒人盡數退去,庭院只剩二人相對。
蕭北宣方才滿身的寒霜戾氣瞬間盡數褪去,轉身看向身側的春曉,眼底只剩滿滿的心疼與柔軟。
他伸手,輕輕接過她手中微涼的暖爐,隨後指尖溫柔扣住她的手,低聲輕問:“怕不怕?”
若是她手中沒有暖爐,沒有那一把魚食,當真是身上長了八張嘴也說不清楚!
春曉抬眸望他,眉眼溫潤輕輕搖頭,唇角揚起一抹淺淺安穩的笑意:“不怕!清則自清,濁者自濁!況且,就算嬪妾自證不了,殿下也一定會調查清楚,還嬪妾清白!”
上一回,不就是這樣嗎?
自己什麼也沒說,什麼也沒做,殿下便讓洪玉瑤跪了六個時辰。
因為她知道,他信她。
他輕輕將她微涼的小手攏在自己掌心,溫柔裹緊,低聲感慨,帶著深深的慶幸與珍重:“往後東宮之內,有我在。”
“無人再敢傷你、謗你、欺你。”
春曉抬眸望他,眉眼溫婉澄澈,唇角噙著淺淺笑意,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有殿下信我,護我,嬪妾就不害怕。”
“殿下你也別怕,無論發生任何事情,嬪妾和孩子,都在你的身旁!”
短短一語,柔軟卻篤定。
她從未怪他、從未怨他、從未逼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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