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乖乖返回基地領罰,心甘情願接受組織最殘酷的刑罰。
……
此時此刻。
沈亦言的目光穿透層層冰冷的鐵欄,直直落在地牢最中央的少年身上。
她微微挑眉,勾了勾唇
少年時期的段宴禮啊……
十五六歲的年紀,身形單薄得讓人心疼,脊背卻繃得筆直,寧折不彎。
一身黑色的制式訓練服徹底被鮮血浸透,露出的手臂遍佈密密麻麻的鞭痕和燙痕。
皮肉外翻,鮮血不斷順著衣襬滴落,在地面積起一小灘刺目的血漬。
他垂著腦袋,凌亂的黑髮黏在蒼白失血的臉頰上,長長的睫毛耷拉著,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緒。
即使年紀不大,面容已經十分俊美,可以預見到以後長開後會帥得多麼人神共憤,慘絕人寰了。
行刑的守衛早已離開,偌大的地牢只剩他一人,被劇痛和刺骨的絕望層層包裹。
“……慘啊,治癒噩夢的話,需不需要先物理治癒一下呢。”
沈亦言看到這一幕,第一反應就是上前幫他清理傷口、上藥止血。
可腳步剛抬起來,她瞬間停住了。
不行,治標不治本啊。
就算她現在幫段宴禮治好所有皮肉傷又能怎樣呢?
如果她沒猜錯的話,像這種殺手組織,為了控制殺手,
殺手的身上肯定會被組織長期投餵毒藥……
沈亦言摸了摸下巴,邪魅一笑:
“送佛送到西,救人救到底,要救,就得從根源上出發才對。”
要破噩夢,就要從根源上,徹底撕碎困住段宴禮的所有枷鎖。
沈亦言活動了下手腕腳腕,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。
上一個季景然的噩夢末尾,系統刻意壓制了她所有武力。
可現在,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武力重回巔峰了。她的拳頭充滿了力量,拳頭已經想要喝血了。
很好。
心情愉悅的沈亦言腳步悄無聲息地走到了段宴禮的身前。
微弱的腳步聲傳入耳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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