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小雅應下。
“好,那我先回去了,萬老師那邊,我明天注意。”
莊老師擺了擺手。
“回去早點睡,別熬夜。”
羅小雅站起來,走到門口,又回頭看了一眼。
莊老師已經把老花鏡重新戴上了,低頭翻著桌上的檔案。
那盞檯燈的暖光照在他花白的頭髮上,把他的側臉映得很安靜。
羅小雅推門出去,把門輕輕帶上。
她走上樓,回到自己宿舍。、
經過萬慧娟門前的時候,她腳步放得很輕,幾乎沒有聲音。
那扇門還是關著的,門縫下面已經沒有了光。
羅小雅進了自己屋子,把門關好。
她沒有開大燈,只擰開了床頭那盞小檯燈。
然後坐到床沿,把手機拿起來,翻到通訊錄,找到郭子林的名字。
那是之前他來學校做志願者的時候留的,說是萬一有什麼需要對接的事可以找他。
她一次都沒用過。
她看著那個名字,想了想,把手機放下來,擱在床頭櫃上。
今天太晚了。
明天再問。
她關了檯燈,躺下來,看著天花板。
隔壁沒有聲音,不知道萬慧娟睡了沒有。
羅小雅閉上眼睛,心裡在盤算明天該怎麼跟郭子林開這個口。
而隔壁那間屋裡,萬慧娟正趴在床上,手機螢幕還亮著。
上面是她跟郭子林的對話方塊,最後一條訊息停在九月十七號,她沒回的那條。
她看著那行字,手指懸在鍵盤上,打了幾個字,又刪了。
打了,又刪了。
她翻了個身,把手機扣在枕邊。
屋裡很黑,窗外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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