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人了,先不要輕舉妄動。”他聽到他這麼說。
‘阿統’想了想覺得有道理,微微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,沉浸式扮演“屍體”。
張日山沒想到他會這麼聽話,嘴角不自覺抽了抽。
這種逆來順受的性子,真的不會被人欺負死嗎?
也不對,長林哥說他挺叛逆的,一百斤的人有九十九斤反骨,按斤買,能煲好幾鍋湯。
好小子,面和心不和,乖巧的外表包裹著一顆叛逆的心,差點被騙了。
‘阿統’不知道在心裡蛐蛐他,其實他不太喜歡這個同事,話太多了,八爺在的時候他煩八爺,八爺不在他就煩他。
八爺也不是啥好鳥,他認可他的吃商,但不認可他人。
一直在欺負他,膽子肥嘟嘟的。
兩人各懷心思,外面的槍聲停止了,只剩凌亂的追逐聲。
過了一會,他們聽到門鎖被撬開的聲音,同時伴隨細小的銀器碰撞聲,緊接著門就開了。
聽到銀器碰撞的聲響,‘阿統’心念微動,直接睜開了眼。
站在門口的人斜斜靠在門框上,一抬眼兩人正好對上視線,她剛一口氣跑完兩個八百米,累得沒力氣說話,只朝‘阿統’招了招手。
‘阿統’沒看懂,緩慢眨眼:你受傷了。
見他傻愣愣的半天不動彈,‘關平’不耐煩的嘖了一聲,暗罵了句傻子。
聲音不大不小,在這寂靜的空間被無限放大。
張日山聞到一股淡淡的血味,不知對方底細,他悄咪咪睜開了一條縫,模糊看到一道纖細的身影。
是個女人。
他還在猜測對方的身份,一旁‘阿統’緩緩坐了起來,張日山聽見動靜,眼皮跳了跳。
這個笨蛋,都跟他說了不要輕舉妄動還亂來。
對面女子似乎是剛經歷過一場惡戰,模樣略顯狼狽,一隻袖子空蕩蕩的垂著,另一隻手上沾滿了血,還有血珠在往下滴。
張日山沒睜眼,抬手精準拽住‘阿統’準備起身的手腕。
‘阿統’身上的麻醉還沒退,本就使不上什麼勁,被他這麼拽著直接起不來了。
他抽了兩下沒抽出來,看向‘關平’,對方不耐煩眼神催促,他沉默片刻,抬起手,朝著張日山的手背連拍兩下。
張日山吃痛,鬆開了手。
“他是誰?”張日山聽到對面女子這麼問。
‘阿統’搖頭,出去聊。
他扶著牆站起來,腿還是有些發軟,走了兩步果然走不動,他抬起頭,眼巴巴的看著對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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