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為佛爺的副官,改姓之前,他姓關,莫雲高幕後那位老闆,他一直稱呼他為“先生”,從未查到真名。
整理資料時他查過此次任務有關的所有資料,只查到了莫雲高的檔案,對他幕後那位老闆一無所知。
有能力供養莫雲高的長生實驗和人手,錢財不是一筆小數目。
對方既有賺錢途徑,就不可能一點蹤跡都沒有。
要麼是沒收入檔案,要麼是有人什麼人在背後為他遮掩,能繞過軍部,那人背後的保護傘只能是上面的人。
難道上面也發現長生的秘密了?
越想心越冷,他感覺背後的衣服都溼透了。
如果是上面發現,那他們就危險了。
莫雲高一直是個沒什麼道德感的人,狗急跳牆拉他們下水不無可能。
如此一來,上面大張旗鼓抓人,極有可能是為了保護他。
莫雲高到處抓人做實驗。
上面無論如何都得做出表態,軍部出手抓了人,人放在眼皮底下,既還百姓公道,又不影響原本的長生實驗。
雖只是猜測,但他不敢賭。
必須儘快脫身回去稟報佛爺早做準備。
正當他繃緊肌肉,準備伺機而動時,那昏睡的青年忽然睜了眼。
他看向倒在地上嗷嗷叫的齊鐵嘴,又瞟了一眼瞬間別開眼,不敢看他的‘阿統’。
“莫雲高。”青年忽然出聲。
莫雲高立刻側身,“先生?”
“放他離開。”
這話他是看著齊鐵嘴說的。
他說的是放了他,而不是放了他們,他的目標果然是張家人。
“可是——”
莫雲高不是很情願,齊鐵嘴不像張家人身手了得,好控制,多麼好的魚餌,適當時候還能做人質。
“不要讓我說第二次。”
青年忽然伸手攥住他的衣領,粗暴地將人拽到跟前,側頭盯住他的臉,莫雲高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帶得踉蹌一步,眼底掠過一絲驚愕。
他往他身體裡注射的藥量最少能維持三天,為何才半日不到就能動了?
但那抹異色轉瞬即逝,他很快扯出一個笑。
“先生莫生氣,我放了他便是。”莫雲高語氣恭敬,甚至帶了幾分殷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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