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不發病,晚不發病,偏偏這個時候發病。
一肚子火沒處發,關雲閒沒招了。
就趁他發病欺負他吧,等會恢復了有他好果子吃的。
實驗臺兩側有束縛帶,莫雲高還算有點良心,也或許是他太虛弱了,認為他翻不起浪花,沒把他捆起來。
“先生,這地方很不錯吧?可是您親自挑的。”
嗯,沒錯,人也是親自挑的,以為跳了條溫順的狗,結果皮下是沒馴服的狼。
關雲閒不想說話。
地下室溫度低,青年渾身冰的像冰塊,莫雲高抓著他的手暖了一會,見不起效果,起身找了一番,從一旁櫃子裡找出兩塊白布蓋在他身上。
那白布原是蓋屍體的,很薄,效果微乎其微。
“莫雲高。”關雲閒盯著上方天花板, 試圖起身兩次都被按回去,他乾脆不動了。
“先生,我在。”
關雲閒側目,看著他說:“等我好了,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。”
莫雲高動作頓了一下,臉上的笑一點點消失。
“先生,你怎麼就是不肯放過我?”他的聲音沉下來,放下關雲閒的手,起身揹著手走到他上方,低頭看著他的頭頂。
“我以為只要表現的足夠乖順,你就會對我改變看法,可是你沒有,我不明白,你對誰都可以釋放善意,為何對我敵意如此大。”
?震驚了老鐵。
你要不看看你都幹了些啥?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句話的?
關雲閒咬牙切齒,很想罵他兩句,想想還是算了,別給他罵爽了。
莫雲高說道:“您病糊塗,腦子不清醒,安心睡一覺,等我把您的病治好,你就該明白我是真心為你好了。”
也是大開眼界了,還有pua環節。
關雲閒看不見他的表情,只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響,下一秒,一塊白布兜頭罩下。
他下意識偏了偏頭,白布一整個罩在他臉上,根本就撇不開。
這白布的透氣性格外差,蓋上去就貼著口鼻,呼吸一急就緊緊吸附,本就有些喘不上氣,被這麼一罩,憋得他幾乎窒息。
“莫,雲高……”快睜開你歹毒的大眼看看,他就要憋死了。
白布被對摺成兩層,內層緊貼皮膚,外層看不出異樣。
莫雲高毫無察覺,他自顧自說著,“你也是長生種,你的血液樣本我讓人研究過,很奇怪,結果竟然跟普通人無異,你跟那群張家人完全不一樣。”
目前所知的長生種就張家人。
他抓了很多張家人,也殺過很多張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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