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佛爺,人接回來了。”管家前來彙報,說完,他張了張嘴,欲言又止。
張啟山頭也沒抬:“有事說事。”
“那位和兩位副官吵起來了,八爺在勸架。”
一聽這話,張啟山停下動作,眼中閃過一絲意外。
他將檔案合上坐正,懷疑自己聽錯了,小燼脾氣爆,跟人吵起來他理解,但小魚脾氣還算沉著,怎麼也吵起來了?
“細說。”
管家猶豫了一下,將事情從頭到尾描述了一遍。
青年從被接回府上就各種挑三揀四,嫌棄這嫌棄那,剛好對接的人是張小燼,他那暴脾氣一點不慣著。
青年挑刺,他就嘲諷回去。
兩人一路互懟到會客廳,青年又說身上臭了,要沐浴才肯見人,張小燼就隨口說了句事多,青年就點名道姓要他伺候,張小燼不願意,吵了兩句就直接掏槍要斃了他。
齊鐵嘴聽說青年出院了,跑來湊熱鬧,路上遇見張小魚和‘阿統’,幾人就結伴一起過來。
三人到會客廳,正好撞見張小燼掏槍威脅青年,齊鐵嘴驚呼兩聲,唸叨著祖宗誒跑過去勸架。
張小燼氣上頭了,執意要讓青年吃點苦頭,見齊鐵嘴拉偏架不幫自己,扭頭就慫恿張小魚加入戰場。
張小魚不擅長吵架,眼前局面動手也不合適。
他左右為難,最後站到一旁乾瞪眼,試圖用眼神震懾住對方。
一個兩個都胡鬧,說又說不聽,勸又勸不住。
齊鐵嘴那叫一個命苦,青年不領情,兩張又覺得他背叛了他們,兩頭不討好。
聽完,張啟山嘴角抽了抽。
“小澤呢?”
張承澤自從失憶後立場就搖擺不定,他比較好奇他的反應。
管家的表情一言難盡,說道:“他端著茶壺跳到房樑上往下澆水,澆得綠茶,效果挺好……算算時間,他們大概換洗好了。”
綠茶降火,物理意義上的降火。
張啟山揉了揉眉心,沒眼看,之前一直以為小燼夠鬧騰了,沒想到看似正經的小魚和小澤也跟著瞎胡鬧。
看來還是太清閒了,回頭全部加練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他嘆了口氣,起身,穿上外套朝門外走。
希望他們沒把家拆了。
張啟山趕到時,幾人氛圍意外和諧,張小魚和‘阿統’守在門口,見到他,張小魚當即立定問好。
“聽管家說你們和他吵架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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