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皮壓著怒氣,還想再說幾句狠話,話還沒說出口,懷裡就被塞了個東西,拿起來一看,是他心心念唸的招牌,小臂長,一尺寬。
“你走這麼慢,是為了給我準備這個牌子?”陳皮的脾氣一下子煙消雲散。
他愛不釋手的看了一遍又一遍,字果然跟想象中的一樣好看,比老乞丐寫給他的那幅還好看。
‘關平’拿出水壺灌了一口,看著他,問道:“你就準備這麼殺一輩子人?”
陳皮嗯了一聲,把牌子小心翼翼的收起來,老乞丐沒落前是秀才,他說這麼做能讓他榮華富貴,假不了。
‘關平’看他把牌子視若珍寶的模樣,搖了搖頭,挺好,有這份毅力,幹啥都會成功的。
重新上路,他們兩人身上一個揹著命案,一個得罪軍閥,心裡有鬼,路上下意識避開人群,走的小路。
路上蛇蟲鼠蟻多,陳皮想著自己收了錢,主動走在前面看路。
不知不覺兩人就拉開了好長一段距離。
‘關平’身上有傷,走得慢,陳皮看在牌子的份上,心裡再不樂意,走出一段距離還是耐下性子等她。
‘關平’不著急趕路,直言的不用管她,陳皮反倒不樂意了。
“拿錢辦事,我陳皮講信用,答應了送你進城,說到做到。”
“隨你。”‘關平’抹了把額頭的細汗,掃一眼陳皮遠去的背影,暗罵了句髒話。
陳皮這個棒槌,她本來可以慢悠悠走過去,他一加速,為了不掉隊,她也被迫跟著加速,大冷天的愣是累出一身汗,累死了。
到上坡路,碎石都不好走,陳皮看‘關平’走的吃力,提出揹她一段距離,‘關平’搖頭拒絕了。
這些年獨來獨往習慣了,她有些不太適應別人的好意。
陳皮被拒絕了沒說什麼,他在心裡罵‘關平’不識抬舉。
後半段路程再沒提過幫忙,為了報復她,陳皮無意無意加快速度,每次等她追上來,看到她隱忍想罵人的模樣,心裡就一陣痛快。
一個時辰後,長沙城外。
陳皮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,靠在一棵樹幹上,等‘關平’慢悠悠跟上來,他起身就準備混進進城的隊伍。
‘關平’立刻上前拽住他的胳膊,“先等等。”
陳皮看不懂她的操作,但也沒有反抗,老老實實等著聽她解釋。
‘關平’拽著陳皮走到一個偏僻的位置,指著城門的方向讓他仔細觀察,進城的人一律需要通行證,沒有通行證則需要證明城中有熟人,讓熟人來接才能放行。
陳皮雙手環胸靠在牆上,看了一會就明白‘關平’為什麼把他拽過來了。
他不耐煩吐槽:“真麻煩。”
之前他待的那個地方就不需要通行證就能進城,搞這麼嚴還不是裝模作樣,攔住的都是老實人,不老實的總有辦法進城。
“走吧,我帶你從側邊翻牆進去。”陳皮轉身走了兩步,見‘關平’沒反應,他不耐煩轉身,“你到底走不走?”
‘關平’瞥他一眼,“別想著鑽空子。”
。畫畫寫寫始開下趴前頭石旁一到走,墨和紙出拿裡囊行從完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