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雲閒以為張啟山最多把人叫開單獨問他有沒有耍小動作,沒想到這一等,沒等來張小魚,反倒等來了張日山。
“關爺,他不來了,以後就由我伺候您,我這人沒什麼耐心,您可別嫌棄。”張日山笑著在關雲閒對面坐下,嘴上說著伺候他,實則比他還悠閒。
“我很好奇你對小魚做了什麼?小魚以前最聽佛爺的話,現如今不論佛爺說什麼都不願意再來。”
聽到他的話,關雲閒嘴角抽了抽,心說不至於,真不至於,這個張小魚真不禁逗,不就逗了他兩天嗎?這就受不了了。
“關爺,你怎麼瞧著不太高興?”張日山躺在關雲閒鋪好的躺椅上翹著二郎腿,衝他眨了眨眼。
小魚可都跟他說了,這人就是個無賴。
也就欺負欺負小魚老實,他倒要看看這人有多無賴。
“我讓人去拿的東西呢?”關雲閒看了一眼自己的躺椅,旁邊屬於他的凳子不坐,來搶他的躺椅,顯然是故意的。
他乾脆不坐了,後退幾步,朝蹲在角落畫圈圈的‘阿統’招了招手。
‘阿統’瞥見,他猶豫了一下,緩緩起身走過去。
教課的老師嫌他笨,他其實不笨,他讀過書,識字,只是這裡的字他不認識罷了,他已經在很努力學習了。
一想到昨日老師當著他的面在佛爺面前把他貶的一文不值,他就感覺好委屈。
死老頭好過分,誰家好人當著正主的面告狀?
張啟山耐心聽完老師的控訴,最後沒說什麼,招了招手讓人先回去。
教學本就是附帶的,試探關雲閒為真,可惜他沒上當。
張啟山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,張日山側身進屋,走到‘阿統’身旁,揮手把他頭頂的烏雲趕走,見他捧這本書一動不動,笑著說了幾句安慰的話,‘阿統’依舊沒反應。
睡著了?想著,張日山半蹲下身,托起他的臉又見他眼下一片青黑,彷彿熬了十天十夜沒睡。
張日山嚇了一大跳,沒記錯的話也就待了一天,怎麼成這樣了?
見他一副被打擊的一蹶不振的模樣,張啟山挑了挑眉,他走上前檢視,‘阿統’看到他是有反應的,只是又少了幾分活氣。
得,沒試探出來關雲閒,不過試探出‘阿統’是真失憶了。
張啟山低頭掃了眼他手上的書——《政治要令》桌上還放著幾本,分別是《副官業務通訊》《人事計算》等。
讓一個失憶的人學這些確實為難他了。
“副官。”張啟山把‘阿統’手中的書抽出來放到桌上,“先帶他離開,想辦法試試能不能讓他恢復記憶。”
“是,佛爺。”張日山點頭。
離開軍營後,張日山和張小魚對接交換任務,‘阿統’暫時跟在張日山身邊,直至恢復記憶。
張日山不知道怎麼讓他恢復記憶,主科大夫建議失憶的人可以用外物刺激,看到熟悉的事物自然而然會想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