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對方將自己當貨物買賣,越想心裡越不舒服,他是佛爺的兵,這人憑什麼糟踐他?想到這裡,他按在關雲閒肩上的手暗暗加重,致使他的身體被迫微微傾斜。
“您說您這身子骨也不好……逞一時口舌之快沒好處,哪天得罪了個脾氣不好的丟了小命,得不償失啊。”張日山笑道。
肩上的手像是要把他的肩胛骨捏碎,關雲閒痛呼一聲,手上的茶杯有些拿不穩,他把茶杯放回桌上。
他眉頭緊鎖,抬手去掰張日山的手,沒掰開。
張日山的手指像一把巨大的鉗子死死的鉗住,隔著厚重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鑽心的痛。
倒是忘了張家人有發丘指,手指的勁死大,不白來,真不白來,也是體驗上粽子待遇了。
“痛,鬆開。”關雲閒皺著眉,畢竟是他想賣他在先,勉強耐著性子沒發火。
“那你求求我。”
聽到張日山得寸進尺的話,關雲閒為數不多的耐心瞬間耗盡,他冷笑一聲,反手端起桌上茶杯朝他潑去。
張日山反應迅速,快速鬆開手連連後退幾步,茶水盡數潑到地上。
兩人的動靜太大,圍觀半天的‘阿統’有些坐不住了,怕本體吃虧,想了想,他立刻站到中間把兩人隔開。
別吵了別吵了,再吵下去他就要忍不住幫本體揍張日山了。
看著灑在地上的茶水和茶葉,張日山扯了扯袖子,青年看似溫文爾雅,實則潑辣只能順著毛捋。
他抬眼,對面青年臉色蒼白,冷著臉靠坐在太師椅上揉肩沒看他。
看來是真的痛到了,才還的手。
他才用了三成力就受不了了,如此不堪一擊,真是心比天高,命比紙薄。
想到張啟山交代的事情,張日山深吸一口氣,暗罵一句犟種,而後笑咪咪舉手投降,小聲討好。
青年留著還有用,他不跟他一般見識。
疼痛慢慢退去,關雲閒眉頭舒展開,但對張日山還是沒什麼好臉色,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,他是什麼很賤的人嗎?
也不知為何,最近發病少了,脾氣卻越來越大,一點不順心就想發脾氣。
關雲閒懶懶的靠在後椅上,心下嘆氣,系統都把他寵壞了,沒有系統兜底,放以前他哪敢這樣,離了系統誰還會這麼寵他。
“統兒,我要愛死你了。”關雲閒激情表白。
系統正控制分身往他的方向趕,聽到他突如其來的表白,茫然一瞬,好端端的又在發什麼瘋?
張日山喊人進來撤走碗筷,回頭就見青年端著壺茶走到窗邊坐下,‘阿統’日常玩躲貓貓,不知道躲哪去了。
“此處離梨園不遠,關爺可要聽戲?”張日山端著一盤糕點走過去,放到他面前的桌上。
“不要。”
關雲閒看著街道,想也沒想一口回絕。
他暫時還不想跟九門其他人接觸,體驗卡剩下的時間不多了,只夠演完最後一齣戲,他不想多浪費張體驗卡做沒意義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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