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聽見他的話,扯了扯嘴角,已經猜到他忽然發的什麼瘋了。
“老闆,您這是不信任瞎子。”他故意拿腔拿調,語氣委屈得很,關雲閒知道他是故意裝的,但還是被膈應到了。
閉了閉眼,強忍住罵髒話的衝動,順勢在他臉上不輕不重的拍了兩下。
“再噁心我,我就把你這張臉皮扒了。”
這傢伙不按常理出牌,正演戲呢,差點讓他破功。
黑瞎子不以為意,被反剪在身後的手指動了動,張日山並沒有使出全力,他若想掙脫,很輕鬆就能掙脫開,但他沒那麼做。
他隱隱猜到了些什麼,眼下這般,只是想看看青年到底準備做到什麼地步。
盯著黑瞎子的臉看了片刻,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,墨鏡上倒映出他此時沾滿鮮血的臉,看不見他墨鏡下的神情。
關雲閒忽然想看看他的眼睛,念頭剛起,蠢蠢欲動的爪子就伸了過去。
察覺到他的想法,黑瞎子立刻向後仰,輕鬆避開他的手,“老闆,你可得想清楚,看過我眼睛的人都死了。”
他這話說的客氣,卻暗含威脅。
看過的確實沒幾個,要麼活不過他,要麼打不過他,而且他不主動讓人看,也沒誰會閒著扒他的墨鏡。
說的玄乎,事實如何沒人知道。
關雲閒居高臨下睨著他,忽而勾唇,讓張日山將人鬆開。
得到自由,黑瞎子轉了轉手腕,正想調侃打貧幾句,下一秒,手腕驟然被攥住,青年速度快出殘影,手起刀落,瞬間見紅。
黑瞎子盯著被劃了個口子的手掌,心裡飄過一萬句草泥馬。
學啥不好,非得學啞巴張一言不合割掌放血,割的還是他的掌,過分了啊。
還沒等他發作,青年已經取了他幾滴血,放到鼻子下嗅了嗅。
味道普通的不能再普通。
就見青年皺了皺眉,似乎很不滿意,想了想,抬手抹了一滴送進嘴裡,將一個活脫脫的變態演出到底。
黑瞎子人麻了。
這個變態是誰?雖然知道他一直很變態,但沒料到竟然還喜歡人血。
空氣安靜了兩秒。
張日山已經猜到他想做什麼了,後退兩步冷眼看著。
黑瞎子看看沉默不語的青年,又看看手上的口子,嗯,這得算工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