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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唯一一個讓我不確定的人。”關雲閒站在黑瞎子面前,盯著他的臉,“我讓人調查過你,很多年前道上就出現過你的身影,但那時的你並不出名。”
他的聲音沒什麼情緒。
“也怪以前資訊不流通,調查起來費了一些功夫,但可以肯定,建國之前你就存在了。”
“可你身上沒有任何長生種的特性,沒有紋身,鮮血不能驅蟲辟邪,甚至沒有戴人皮面具,你究竟是什麼人?”
黑瞎子面上的笑早已消失無蹤。
他盯著眼前青年,完全沒料到他會跟自己說這些。
“重要嗎?”他是不是長生種重要嗎?黑瞎子在心裡想,其實他是不在乎的。
長生帶給他的更多是痛苦,眼睛一天天惡化,不能像普通人那樣視物。
因為長生,他像沒有根的浮漂滿世界流浪,根本不敢在一個地方長待,生怕被人發現長生的秘密,惹來殺身之禍。
黑瞎子愛錢就是因為漂泊太久,只有身上有錢才能讓他感到安心。
“重要。”
空氣再次凝固,但沒維持太久,黑瞎子忍了又忍,實在受不了這種氛圍,他臉一垮,張著嗓子就嚎。
“老闆,實話實說,你是不是不想給錢,想殺我滅口?”
哈?什麼腦回路?
好不容易醞釀出來情緒,被他這一嗓子嚎的沒脾氣了。
關雲閒不耐煩的嘖了一聲。
“我正經問你問題,你就正經回答我,不然我都找不到合理的理由殺你。”
黑瞎子瞪眼:“你果然是想滅口!”
“……”
事實雖然是這個事實,但關雲閒莫名還是覺得他好欠,破壞氣氛。
張日山思緒回籠,剛好聽到這番對話,他走過去拍了拍黑瞎子的肩,然後看向關雲閒,道:“你的臉色很差。”
“是嗎?”關雲閒緩慢的眨了一下眼,抬手摸了摸臉。
張日山不說還沒覺得,確實悶得慌,原來是發病了,他還以為是氣糊塗了呢。
但火候還不夠,還不能暈,深吸口氣,關雲閒強撐著不適繼續飈演技。
“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殺這些人嗎?”青年忽道。
黑瞎子:“為啥?”
“因為他們試圖人為製造出長生種。”
。道知都麼什他,然果道心山日張
。的中水在泡浸全完經已些那向指手抬他,來起了笑然忽年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