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他們也是叛逃者,不然就該是兵戎相見的場面了。
“知道你還護著他!”張海樓不可思議。
“我沒有。”張日山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,“你只用知道我的態度跟你一樣,他該死,但不能是現在,有些事情只有他知道,他還不能死,至少在問清楚之前他不能死。”
張海樓眨了眨眼,哦,那確實一樣,不愧是一家人,想法都如出一轍。
“嘿嘿,副官啊。”
張日山:“直接叫我的名字,我現在已經不是副官了。”
“得,日山哥。”
張海樓立刻改口,視線若有若無往黑瞎子的方向瞟。
“那個瞎子是什麼情況?他怎麼也跟那個大魔頭廝混在一起?他新收的手下?要不要?”說著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。
“最好別。”張日山道,“那個瞎子沒你想的那麼簡單,他實力不弱,真動起手來你不一定討得到好。”
“這麼厲害?”
張日山嗯了一聲,“他在道上有些名氣,跟族長齊名,號稱南瞎黑爺。”
聽到這個名號張海樓有些印象,旋即又疑惑,“他不是隻接下斗的活嗎?聽說收費還不低,大魔頭哪來的錢僱他?”
這下輪到張日山意外了,“你不知道?”
“知道啥?”
張日山道,“你口中的大魔頭不僅有錢,而且還非常捨得花錢。”
想到黑瞎子的20w僱傭金,張日山就牙疼,轉念一想,關平給的50w,相當於他和小魚一人25w,心裡稍微好受了些。
“給多少?”張海樓好奇。
張日山豎起兩根手指。
“2w?他還挺捨得,難怪那個瞎子那麼盡職盡責。”
“多加個零。”
“多加個…20w!”張海樓眼珠子都瞪出來了。
這是真捨得花錢,張海樓咂舌,師傅他們三個人辛苦一年,靠坑蒙拐騙也就賺這個數,賺的還不夠花。
他不想承認他心動了。
“……這個活動還有嗎?”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