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琪走到樹蔭下轉身，拍了拍搖椅，微笑招手，看不出惡意。
管他的，兵來將擋，水來土掩。
關雲閒邁步走到搖椅前坐下，毫不客氣提要求，“扎個馬尾，綁結實點，最好扎完看上去能年輕到十七八歲，年少意氣風發。”
張海琪掏了掏耳朵，誰在說話？
她怎麼好像聽到有人把她許願池的王八許願了？
“十七八歲你真敢想。”張海琪無語，“怎麼著也是幾百歲的人了，害不害臊？”
“夢裡想想得了。”
關雲閒抬眼：“顧客是上帝，連這點要求都做不到，我怎麼敢放心把頭髮交給你？”
張海琪上下打量他一眼，按著他的肩一把將人按坐下。
“我的規矩就是規矩，說不行，就是不行，坐正別動。”什麼好事都想要，瞧給他美的。
關雲閒嗯了一聲也不惱。
“想問什麼就問吧，知道的我不說，不知道的我胡編亂造。”
“這年頭，像你這麼愛說大實話的人不多了。”張海琪感嘆。
關雲閒同樣感嘆，“是啊，我說他們都不信。”
“沒關係，我也不信。”
張海琪一手木梳，一手抓發，邊梳邊抬高，看著他的髮量和髮質滿眼羨慕。
“昨天就想問了，你這頭髮怎麼保養的？能不能教教我？或者告訴我秘方也行。”
聽到這話，關雲閒愣了一下。
“你想問的問題不會就是這個吧？”
“對啊。”張海琪理所當然，“人上年紀了，不服老不行，我這頭髮大把大把掉，一直不敢留長髮。”
就這？
張海琪又道：“如果你能告訴我保養方法，我可以高價10塊錢把張海樓賣給你。”
關雲閒：……
“換一個，這個免費我都不要。”
“那行，免費給你，你告訴我秘方。”
關雲閒：“……”
好好好，只挑愛聽的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