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,閉嘴吧你,待會師傅揍你,我可不攔著。”
張海俠額頭突突,趕忙把人帶走。
他怕讓他再說下去,張海琪會忍不住把人打死,好不容易養大的弟弟,小時候流浪都沒死,被師傅打死就太虧了。
兩人的聲音漸漸遠去,張小魚還杵在原地,他眨了兩下眼,心裡想著,關雲閒去釣魚,那他也去。
看著安靜乖巧的張小魚,張海琪眼饞。
“你是怎麼把張啟山副官拐到手的?這小孩我看著喜歡,打個商量,我把張海樓給你,你把這小孩給我,咱們交換一下。”
聽到這話,張小魚猛然抬頭,視線死死盯著關雲閒。
但凡他敢答應,他就立刻殺了他。
關雲閒沒注意到張小魚的眼神,他想也不想搖頭。
“不妥,不妥,小魚我也喜歡。”說著頓了頓,直起身往她方向靠了靠,“要不這樣,你把張海俠給我,我把張日山給你。
魚蝦戲淺水,山樓倚暮雲,簡直就是為他們量身製作,讓他們中合一下,如何?”
張海琪聽笑了。
“算盤珠子都要崩我臉上了,要不你去當面問問張日山,只要他親口同意,我立馬跟你換,絕不反悔。”
“那算了。”關雲閒躺回去,“畢竟不是親自養大的,才養幾天還沒養熟,他大機率不會同意,說了也是浪費時間。”
“怕他不答應,還是怕他鬧?”張海琪就笑。
“有什麼區別?”
想想也是,張日山是張啟山帶大的崽,就算要聽也是聽他的,關雲閒頂多算一個後來者。
張日山,張啟山。
真會取名字,張日山這個名字對張啟山本身就不尊重。
如此想著,關雲閒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張海琪問他笑什麼,關雲閒勾了勾手,示意她靠近些,張海琪不明所以但照做,聽完愣了一下,下一秒也笑起來,也不知道是誰取的名字,太有才了。
張家人聽力敏感,兩人竊竊私語說的話全落進張小魚耳裡。
他扭頭,面無表情盯著關雲閒的側臉,忍了忍,最終什麼都沒說。
下午兩點,張海琪從竹樓下放雜物的雜物堆裡找出魚竿和水桶。
兩根魚竿一個水桶,她把東西遞給關雲閒,扭頭又鑽進去,找出兩個摺疊椅和一把遮陽傘。
關雲閒反手把魚竿和水桶給張小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