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雲閒側目,“行啊,不趕你走,免費打白工的不要白不要。”
尾款已經結了,銀貨兩訖,各不相干,黑瞎子想賴著不走也行,不給錢,總會受不了自己走的。
不出所料一聽沒錢賺,黑瞎子立馬打起退堂鼓,再沒提起留下的話。
他了解關雲閒,說不給錢就絕對不會給一分錢,多說無益,死皮賴臉糾纏平白失了好印象,以後想再談合作就難了。
生意人眼光要放的長遠,他還指望以後繼續合作。
“他給你多少錢?”
張海樓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黑瞎子笑著道了句沒多少,接著把小票揉成團,貼身塞進兜裡。
張海樓撇撇嘴,“不說算了。”
張海俠學著黑瞎子,一口氣撿了一兜石子直接上岸,他抹了把臉上的水,走到張海樓身旁將人拽起來。
“不要躺著,待會吹涼風著涼感冒了,有你罪受的。”
張海樓不想動彈,耍無賴就著他的動作,往他身上一趴,雙手勾住他的脖子,“那你抱我過去烤火。”
“不行,自己走。”
“不要嘛,哥,好哥哥~老弟我不想走,你就幫幫我嘛。”
張海俠嘆氣,畢竟是自己慣出來的壞毛病,幾十年都是如此,只好由著他。
兩人的相處模式gay裡gay氣。
誰家好人兄弟摟摟抱抱?反正張飛不會叫關羽好哥哥,也不會讓關羽抱他。
關雲閒轉頭看向張海琪,直接道:“老張,你養的兩隻崽是gay。”
“啥?”張海琪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這個時候gay這個詞還不算普遍,知道的人不多,關雲閒也就口嗨,當然不會直接說你兩個兒子處上了。
“沒什麼。”他搖了搖頭,“說你兒子孝順吶,以後娶媳婦不用花錢,給你省錢了。”
“就他倆?”張海琪冷哼了一聲。
“能有姑娘看上他們再說吧,兩個老光棍,自己不努力還挑,我就沒想過他們這輩子能找到物件。”
關雲閒豎起大拇指,還得是家長開明。
黑瞎子擰了把衣服上的水,也跟著坐到火堆前烤火。
天邊的雲被落日染成淡橘色,遠處山影一層比一層淡,混雜著水汽和青草味的風從河面吹過來。
張海琪揉了揉肚子,轉身招手叫來張小魚,指了指水桶裡的魚,說道,“小魚放了,大的那幾條處理一下烤來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