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雲閒找了一本看著順眼的書在她對面坐下,“現在都死了?”
張海琪悵然:“是啊,怪想念他們的,希望他們也想念我,如果能託夢告訴我把財產藏哪裡就更好了。”
“死人的錢都惦記,真沒素質。”
關雲閒鄙夷臉。
張海琪:“如果你願意給我花錢也行,我就不惦記他們的了。”
“那你還是繼續惦記吧。”
“沒關係,我可以等,想通了告訴我,如果哪天死了沒來得及,也可以託夢告訴我,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家當的。”
“下輩子吧……”
竹樓的燈亮了一夜,張家四人抽籤輪流守夜,守了一夜,也聽他們說了一夜沒營養的廢話。
翌日。
黑瞎子一早起來收拾好東西,大搖大擺從窗戶翻進竹樓,把天亮才睡著的關雲閒搖醒。
“老闆,我要走了, 來跟你告聲別,我會想念你的。”
關雲閒趴在桌上,身下攤著一本看到一半的小說,困得睜不開眼,瞪著一雙迷瞪瞪的眼睛,感覺耳邊好像有人在說話,具體說了什麼聽不清。
對面張海琪早已回房間補覺。
黑瞎子就是專門來告個別,把裝藥的小瓷瓶放在關雲閒手邊就走了。
走到窗前,摸了摸口袋裡的竹管,裡面裝著順來的兩顆藥丸。
黑瞎子翻窗走了,書房安靜下來,關雲閒趴在矮桌上,偏了偏頭,模糊的視野中出現一道身影,就聽那人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下一秒,身體騰空,關雲閒感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,開始平穩移動。
——
關雲閒一覺睡到大中午,醒來發現自己躺在房間,短暫怔愣了一下。
緩了片刻,感覺大腦清醒了些,他伸了個懶腰,起身出門。
張海琪早就起床了,躺在樹蔭下的專屬搖椅上看小說。
見到他,朝他點了點頭。
張小魚算著時間,早早準備了一盆水放在太陽下曬,這會正好給關雲閒洗漱。
張小魚拿著毛巾守在一旁,等關雲閒洗完,第一時間把毛巾遞過去。
正在這時,被刀玉炎叫到寨子的張海樓的張海俠回來,告訴眾人,今天一早,寨子裡突然來了兩個帽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