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雲閒喝完一杯奶茶,見張海琪在剝板栗,順手撈了兩顆丟進嘴裡嚼嚼嚼,軟糯香甜,沒想到烤板栗這麼好吃。
張海琪剛好轉頭看四人,沒注意到他的動作,頭一轉回來,看見某人鬼鬼祟祟的爪子,當場就不樂意了。
“要吃自己剝,瞧把你懶的。”
關雲閒已經習慣被人伺候了,當然不可能自己動手,扭頭就喊:“小魚,過來剝板栗。”
聞言,張小魚茫然抬頭,頂著三人赤裸裸的目光結束懲罰。
張海琪感慨關雲閒真會過日子,下一秒就喊張海俠,留下做懲罰的又只剩張日山兩人。
大概是小動物更受寵愛,什麼山啊樓啊嘴上說著喜歡,真到選擇的時候還不是得靠邊站。
——
一個月後。
關雲閒要求的木屋完工了,只搭了個底座和屋頂,四面就用幾根柱子支撐,沒封牆,只掛著幾卷竹簾和蚊帳用作保護隱私和防蚊。
張海琪看了一眼,吐槽,“你這是建房子,還是建茶室?”
“不漏雨,能住人就行。”
關雲閒託寨子裡工匠給自己打的銀針好了,他正一根根消毒,張海琪就問:“你還會針灸?”
“略懂。”
關雲閒把消好毒的銀針裝進針筒,隨後興沖沖找張小魚,在周圍逛了一圈,卻沒看到人影,就連張日山也不知躲哪去了。
一旁張海俠見他在找人,就道:“日山和小魚剛進山挖野菜去了,說晚上回來。”
關雲閒嘖了一聲,跑得倒是快。
算算時間也休息兩個月了,系統這兩天一直在催著趕任務進度,正好,借這個機會回老九門接分身去。
他把針筒放到桌上,起身對一旁張海琪說道:“我去找他們,中午不用給我留飯。”
張海琪擺了擺手。
關雲閒回竹樓換了身輕便的長袖長褲,想了想,又到倉庫找了個帷帽戴上。
山裡的蚊子咬人可狠了,他沒有張家人的驅蟲功能,為了不被蚊子吸乾,不管幹啥身邊都得帶著個人形驅蟲器。
檢查了一番,確定沒有露出一塊皮膚才進山。
青年的身影剛一消失,張海琪緊閉的雙眼驟然睜開,轉頭喊:“海俠,跟上去。”
張海俠點了點頭,張海樓立刻舉手,“我也去!”
“你留下。”張海琪掀了掀眼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