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雲閒參觀屋子時在抽屜裡看到一個匣子,長度一尺寬,不大,看上去像是裝首飾的匣子。
陳皮一個大男人用不上首飾,裡面裝的東西自然是給丫頭準備的,關雲閒抬手輕撫匣子,裡面裝的不會就是陳皮送給丫頭的那隻毒簪子吧?
轉頭看敞開的大門,陳皮去廚房讓人多加一份餐還沒回來,思忖片刻,他伸手把匣子拿出來開啟,裡面果然躺著一隻玉石材質的簪子。
簪子入手微涼,沉甸甸的,簪身磨得極光,樣式極素,簪頭只雕了一朵半開的梅。
陳皮從外面回來,一眼便看見“關平”手上拿著他藏在櫃子裡準備給師孃的禮物,他瞳孔一縮,猛地衝過去想搶。
“你幹什麼?這是我給師孃的東西,誰讓你碰的!”這句話陳皮幾乎是吼出來的,他雙眼通紅,生怕“關平”一個手滑把簪子摔了。
關雲閒將簪子攥在掌心扭身躲了一下,陳皮抓了個空,伸手還想搶,“你還我!”
“站著別動。”關雲閒一手抵在陳皮胸前不讓他靠近。
陳皮看來就是他用那隻機械手拿簪子,機械指尖捏著簪身,好似下一秒就不穩會掉下去。
這一幕看的陳皮驚心動魄,僵在原地再不敢伸手奪。
見他如此乖巧,關雲閒輕笑一聲,捏著簪子在自己頭上比劃,看上去十分喜愛,就聽他說:“陳皮,這簪子我很喜歡,送我如何?”
“不行!”陳皮當即一口回絕,“這是我給我師孃準備的,你要是喜歡,我想辦法再弄一支回來送你。”
“是嗎?”關雲閒歪頭,望著手上的簪子狀似不解。
“你師孃身體本就不好,這東西常年不見天日,早已被毒物侵蝕,乃巨毒之物,長期佩戴有損元氣。”
說著他停頓了一下,如願看到陳皮大驚失色的表情才繼續道,“若是毒氣入體,藥食無醫,送這種東西給你師孃,橘子皮,你是後悔了,不想讓我治好你師孃?”
話罷,空氣一片死寂,陳皮臉色一點點白下去,驚的說不出話來。
良久,陳皮堪堪回神,眼睛一橫,臉色陰沉地盯著“關平”手上那隻簪子。
簪子是他從黑市掏來想討師孃歡心的,沒想到是一支毒簪子,想到差點因為自己的意識過失間接害死師孃。
陳皮咬緊後槽牙,好,好的很,狗東西竟然敢賣他毒簪子,今晚就去那死人討個說法,敢害他師孃,他殺他全家!
回過神來,陳皮猛地抬眼,伸出手,掌心朝上,“給我。”
他要把這毒物拿找賣家,扎進他眼睛裡,讓他看看清楚,賣給他東西究竟是什麼玩意。
青年雙眼赤紅,眼中佈滿血絲,滿臉殺氣騰騰。
關雲閒全當沒看見,轉頭往外走,“這支簪子我很喜歡,歸我了。”
開玩笑,這種有毒的東西流露出去,不知道會害死多少人,陳皮這暴脾氣,沒準還會利用這毒簪殺人,萬一殺紅眼,會有很多無辜人死在他手上。
陳皮追上來,“不行!這東西有毒,你會死,把它給我,我來處理。”
“你怎麼處理?”關雲閒側目,語氣冷了些,“去找賣給你簪子的人,用它殺人?陳皮,東西是你帶回來的,自己不檢查清楚怪得了誰?別造殺孽了。”
陳皮最討厭別人教他做事,火氣一下就上來了。
“我殺的都是該死的人,我不殺他們,他們就會殺我,你憑什麼來指責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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