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裡頓時涼了半截。
完了，這女人還守著呢！
“我不喊了！我閉嘴還不行嗎？！”
靈衍照著他的臉又是一拳，因果趁機往旁邊縮，也跟著捱了一下。
兩顆腦袋撞在一起，疼得兩人眼前齊齊發黑！
時間站在遠處，幾次想上前，最後都忍了回去。
他看得清楚，靈衍這回收了力，傷的都是皮肉，再勸，保不齊又把火氣勸起來！
輪迴瞧了瞧兩個鼻青臉腫的老傢伙，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挨著打還非要添嘴，圖什麼呢？”
命運懷中的琴絃輕響，她忍著笑，沒接這個話。
等靈衍終於鬆手，道玄和因果並排站在虛空裡，目光發直，誰也不想吭聲。
道玄的山羊鬍捲成了一團，因果的一隻眼睛腫得只剩條縫。
旁人連衣角都沒破，他們倆倒好，湊不出一張能看的臉！
因果摸了摸光頭上的包，疼得吸了口涼氣。
這片天地，是專門跟他們兩個過不去嗎？
道玄扭頭瞪他，因果也瞪了回去，兩人對視片刻，又各自把臉轉開。
算了，今天誰也別笑話誰！
終焉收回太無·歸墟，打量著靈衍，眼底的嫌棄總算少了一點。
“還算是個男人，總算硬氣了。”
靈衍正活動手腕，聽見這話，眉頭直接擰了起來。
“我什麼時候不男人了？”
“你那第二身，窩囊廢一個。”
終焉想起張明淵抱著蘇燼雪不撒手的樣子，臉上又冷了下來。
好好的創生之主，衍生出來個整天圍著女人轉的東西！
靈衍也被她勾起了那段記憶，頓時覺得丟臉，可這話憑什麼讓她來講？
“靠北啦你，那跟我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那是你衍生出來的。”
“那你那第二身還是個戀愛腦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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