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焉索性直接敞開了自己的丹田，大大方方地讓靈衍感受。
靈衍下意識地將神念探查而去…
然後，他看見了。
那浩瀚如海的寂滅本源，那至高無上的終焉權柄，完完整整，一分不少！
撲撲撲——
彷彿有一股什斬道天風吹過。
靈衍身上那燃燒的本源就像被狂風吹過的山火，瞬間熄滅了。
下一秒，他的面目扭曲成了一個難以形容的形狀...
像是見了鬼，又像是吞了一萬隻蒼蠅。
“終焉！！！！！！你他媽個￥%…#@*…&@！！！”
“你他媽還我本源之力啊！！！！！！！！草！！！！”
“你他媽是人嗎？！！！！！”
“為什麼不早點說！為什麼不早點說啊啊啊啊啊！！！”
他那撕心裂肺的咆哮聲在空間隧道內炸響，每一寸裹挾著法則之力的音波，都將周圍的空間震得寸寸崩塌！
終焉被他一頓劈頭蓋臉，也沒有惱怒。
這事，確實是她理虧。
在她的計劃裡，她從未想過，靈衍會為了她燃燒自己…
這絕對是終焉有生以來頭一回，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女孩一樣，被人數落。
“對…對不起，”
終焉破天荒地道了歉，聲音比往常小許多，
“你現在還沒有傷及根本，只是消耗過度，假以時日，是可以恢復過來的…”
然而，已經氣瘋了的靈衍根本聽不進這些。
“對不起？！對不起有什麼用？！我失去的本源之力，誰來給我補！！！”
靈衍一把掐住終焉的脖子，死命地搖晃著她。
“你這個卑鄙、可惡、邪惡的臭女人！老子今天掐死你算了！”
終焉罕見地沒有還手，任由他發洩，只是在他搖晃的間隙，小聲地，卻又無比認真地說道。
“抱歉，我會想辦法補償你的。”
“你肯定得補償我！你還想賴賬不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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