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廷玉到底還是聰明的，這麼抽象的方式還是讓她猜出來了。
“……我沒看見，你繼續找吧。”
陳皮點頭，繼續在一堆白骨裡頭翻找。
“你還記得我嗎？沒有什麼失憶的情況吧？”燭廷玉忍不住的問。
陳皮點頭。
“都記得？”
點頭。
“……那你現在是死人是活人啊？”
目前能看出來陳皮的大關節還是挺自如的，只有手指節那樣的小關節還有點僵硬，也許是因為太冷，也許是因為他是個死人。
陳皮看著燭廷玉，極為用力的，眨了一下眼睛。
……很好，現在小肌肉群開始恢復了。
死活人的問題好像不重要了，燭廷玉感覺自己的血簡直是仙丹。
“你要九爪勾幹什麼？”
燭廷玉又問。
陳皮指指自己的鼻子。
燭廷玉上手去摸他的鼻樑，剛觸上去，就感覺到了一個硬硬的異物在他的鼻骨內。
燭廷玉眼皮一跳：“我靠了，這上哪兒整的？”
陳皮現在還說不出話，也沒有呼吸，就在那裡坐著乖乖讓燭廷玉摸。
燭廷玉一咬牙，拿出了匕首：“來，不孝徒弟，師父來給你整個容。”
陳皮眼睛瞪大，搖頭。
“……行，那出去再弄，反正你現在也……你這到底是活人是死人啊？”
陳皮搖頭。
大概意思是說不知道吧。
燭廷玉把脈，這人沒脈，沒呼吸，沒心跳。
其餘的地方都在慢慢的恢復，肌肉骨骼關節等等，逐漸變得靈活。
“……出去找個可靠的醫生給你取出來。”燭廷玉摸摸他的腦袋，“說著玩的，不能給你毀容了。”
陳皮點頭。
“但是你為什麼不能說話呢？”燭廷玉上手就讓他張嘴，“你是聲帶有問題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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