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不方便借我一些儀器?陳皮的情況太特殊了,不能由別人經手,我親自來給他檢查。反正大多數的儀器我都會用。”
解雨辰點頭:“好,我會安排好的。”
“還有,他鼻子裡有東西。”燭廷玉指了一下陳皮的鼻樑,“很奇怪,請個靠得住的取出來,道上的人也好醫生也好,要嘴嚴實的,你這裡要是不太好找,我去聯絡一下張日山。”
只是整形手術的話還好掩蓋些,若是檢查全權交給別人,風險有點太大了。
“張日山……爺爺?”解雨辰面色有些古怪,“你認識他?”
“算是熟人。”燭廷玉輕鬆的說,把兩個孩子都帶進了營帳,來到溫暖的環境燭廷玉才長長的撥出一口氣。
“……不用麻煩老前輩了,日山爺爺平時處理九門事務也挺忙的,只是找可信的人給師兄取東西而已,解家可以做。”解雨辰說,“我現在就來安排,等我們一回到北京就能做。”
燭廷玉點頭,正在煮泡麵:“你吃東西了嗎?”
解雨辰其實是吃了點的,但是還是搖頭說沒有吃,幽怨的說:“你把我打暈之後,我又不知道你走的路線,怕你回來找不到我,只能在這裡守著,吃也吃不好,睡也睡不好……”
燭廷玉的泡麵煮熟了,給解雨辰也撈了一份:“那先吃點東西。”
根本沒理會孩子嘴裡的幽怨。
解雨辰癟嘴,又把臉湊過去:“姐……燭廷玉,你……你為什麼會消失啊?”
他苦苦尋找一個多月,牽腸掛肚,差點把命交代在這兒。
他和夥計幾乎快把這些雪山走遍了,根本找不到陳皮等人之前進山的路線。
雪花飄飄,把他們所有的痕跡全部遮住,他們既沒有陳皮那樣的老江湖,又沒有燭廷玉這樣的能人異士。
解雨辰完全是憑著一腦門子的熱血,召集了當時能召集的所有人,一次又一次的莽進山裡,然後再毫無收穫的下山,好幾次差點就把命就丟在這兒了。
結果燭廷玉居然在山外。
就算解雨辰不是無邪那樣的好奇寶寶,也真的有一肚子的疑問想問了。
“如果我說,我回到了過去,你信不信?”燭廷玉嚼嚼嚼,越想越覺得不對頭,抬手敲了他一個腦瓜崩,“老孃親力親為的教你不要莽撞不要莽撞,你怎麼還是跑這兒來了?小時候教你的全忘了?”
解雨辰立馬感覺自己腦瓜子“嗡”的一聲就炸了,眼睛瞪大:“你是什麼意思?”
“你現在還不叫姐姐了?倒反天罡!”
“是你不讓我叫的!”解雨辰委屈的說,“你說讓我叫你名字的!”
燭廷玉想了想,好像確實有這麼回事兒……
她當然死不承認,眼睛一轉:“有嗎?我怎麼沒覺得有?”
解雨辰氣急:“姐姐!你耍賴!!!”
燭廷玉哈哈大笑。
“好了,以前是不知道。”燭廷玉正經起來,“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,還沒有到過那個時空,只憑著葫蘆知道你肯定是我教的孩子,其餘的實在不知道,所以才那樣說。”
“但現在,我全都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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