燭廷玉橫了他一眼,一巴掌拍到他背上:“趕緊!”
車發出轟轟的響聲,黑瞎子“嗚呼”一聲,把油門踩到了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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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地方的路不咋地,坑坑窪窪的,燭廷玉想睡覺下一秒就飛起來了。
給燭廷玉都整的沒脾氣了。
黑瞎子看這樣子就笑:“哎呀姑奶奶受累了。”
“沒事,更爛的路也不是沒坐過。”
知道馬車跑山路有多顛嗎?
燭廷玉撇嘴。
這才哪兒到哪兒。
一這麼想,燭廷玉就想笑。
怎麼就跟那上了年紀的老太太似得呢?
黑瞎子看她眉目似乎沒之前那麼緊鎖了,便跟嘮家常一樣問:“哎呀,姑奶奶你這來頭不小啊,解家,張家,陳家,這又來了個吳家,您到底是誰家的?”
燭廷玉冷笑一聲:“我還認識你養父呢,八爺是哪年走的?”
黑瞎子一下子就不說話了。
“他當年說在外有個孩子在讀書,是你吧?”燭廷玉嘆口氣,“我走的匆忙,沒有找到他的墓,也沒給他上炷香。”
黑瞎子沉默很久以後才輕聲說:“當年他在北京住的好好的,突然要離開,誰也攔不住就獨自一人去往了異國他鄉。後來我也有一段時間聯絡不上他,再後來就是我去俄羅斯,那個時候八爺已經快到時候了,我陪了他一段時間,老人家便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走的挺安詳的,沒想到還有人記得他。”
“八爺有別的後人嗎?還是就你一個?”
“我知道他曾經也收養過一個他齊家的孩子,在國內待了幾年又到了國外去,總之一直到處跑,最後他身邊只剩下他一個人。”
“……他往國外跑幹什麼?”
“齊家不是隻有八爺這一脈,還有別的旁支。他是去尋找自己的接班人去了。”
黑瞎子也頗為感嘆。
燭廷玉沉默了。
接活之前,燭廷玉帶著陳皮去給二月紅和丫頭上柱香,後來又往曾經的張宅的方向上香,據說現在張啟山和尹新月的遺體在十一倉,遠在杭州,燭廷玉當時時間緊,也就沒去。
只是八爺,連往哪個方向祭拜都不知道。
這樣看來,應該是燭廷玉離開那個時代之後沒多久,齊鐵嘴就基本離開了北京,甚至離開了國內,去尋找自己的接班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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