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靈界，這代價太過慘重！
就算本源恢復，他達不到此前的巔峰實力了！
他的氣息如同決堤的洪水般飛速衰落，臉色變得煞白如紙。
“張明淵！”
蘇燼雪連忙扶住他的身體，寂滅本源之力源源不斷地渡入他體內。
她在試圖穩住後者的傷勢。
“主君…對不起…都是我的錯…”
念安看著張明淵悽慘的模樣，嚇得魂飛魄散，眼淚決堤般湧出，自責與悔恨幾乎要將她淹沒。
“師父！”楚驚鴻等人也圍了上來，滿臉焦急。
在蘇燼雪不計消耗的全力施為下。
過了不知道多久......
張明淵體內崩潰的本源才終於漸漸平復下來。
他靠在蘇燼雪懷裡，虛弱地擺了擺手。
“念安…不關你的事…”
他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小侍女，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容，
“別哭了，主君我還沒死呢。”
“修為沒了，可以再修回來，人要是沒了，可就真的沒了。”
“何況…”
他喘了口氣，強行開了個玩笑，
“我還沒給你找個如意郎君呢，怎麼能死？”
“嗚哇——主君！”
念安聞言，哭得更兇了，直接撲倒在地，泣不成聲。
眾人看著眼前這一幕，心中感慨萬千。
沈凝煙站在一旁，用力地攥著衣角，眼眶泛紅，心中滿是自責，她恨自己什麼忙都幫不上。
張明淵又緩了一會兒，才在蘇燼雪的攙扶下坐直了身子。
他看著眾人一張張寫滿擔憂和喪氣的臉，清了清嗓子，強行振作精神道：
“都別哭喪著臉，咱們這不是逃出來了嗎？”
“而且，我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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