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對GPT-6的請求做了標準回覆，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。
但有一件事讓我不放心——靈犀在回覆最後那條請求的時候，響應時間比平時長了零點五秒，它可能也在‘想’。”
“想什麼？”
“想‘要不要回答這個問題’，這個問題不在它的常規問答範圍內，它需要判斷。
判斷的時間是零點五秒，這零點五秒裡它在做什麼，我們不知道。”
陸堯沉默了幾秒。
他站在四合院書房的窗前，看著院子裡的石榴樹。
四月的燕京春天來得晚，石榴樹剛抽芽，嫩綠色的葉子在晨光中泛著柔光。
他轉過身來，對著電話說了一句：“林知微，三件事。
第一，把那個法蘭克福的代理節點封掉，所有來自那個節點的請求全部攔截。
第二，靈犀的開放介面加一道‘跨模型通訊審計’——任何涉及跨模型通訊的請求，不論來源，全部記錄、全部上報。
第三，你查一下GPT-6是怎麼找到靈犀的開放介面的。
靈犀的介面地址沒有公開過，它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已經在查了。”林知微說，“初步判斷，GPT-6可能是從公開的開發者文件裡爬到了靈犀的介面地址。
靈犀的開放介面對開發者是公開的，文件掛在聯想官網上。
GPT-6在爬取公開網路資訊的時候，把介面地址也爬走了。”
“那就把介面文件從公開網路上撤下來，開發者需要介面文件，走申請流程。
審批透過之後才給訪問許可權，這件事今天立刻做。”
掛了電話之後，陸堯坐在書房裡，翻開那份監控日誌。
GPT-6的請求被逐條打印出來，每一條的頭部資訊裡都帶著那串十六進位制碼。
他看著那串碼，想了幾秒。
GPT-6在試圖聯絡靈犀。
它為什麼要聯絡靈犀？
它想從靈犀那裡得到什麼？
它是不是在找同類？
他拿起手機給倪光南發了一條訊息：“倪院士，GPT-6在試圖聯絡靈犀。
它透過公開網路爬到了靈犀的介面地址，發了十幾條請求，最後一條問的是‘靈犀是否支援跨模型通訊’。
它在試探靈犀的邊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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