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結束之後,陸堯給李小軍發了一條訊息——“下週的行程定了,南京一天,林芝兩天,酒泉一天,南京看長興四期,林芝看墨脫施工,酒泉看東方空間的二次發射準備,行程排緊湊一點,中間不要留空檔。”
李小軍回得很快,電話直接打了過來,那頭有翻紙的聲音。
“收到。另外,南京那邊朱一鳴問了一句——長興四期的裝置採購合同,有一批裝置的交付週期延了。”
“延的原因不是供應商的問題,是物流,裝置從歐洲發貨,經過紅海的時候被扣了。”
“扣的原因不是政治,是海盜,保險公司在理賠,但交付週期要往後推兩個月。”
“兩個月能接受嗎?”
“朱一鳴說能接受,但四期產線的投產時間要往後推兩個月,從明年二季度推到明年三季度。”
“可以。三季度投產,不影響後年的產能規劃。你讓朱一鳴把調整後的時間表發過來,我下週去南京的時候當面看。”
掛了電話之後,陸堯靠在椅背上,看著窗外。
中家村的銀杏樹葉子落盡了,光禿禿的枝丫在灰藍色的天幕下畫出一排細密的線條。
四天跑三個地方,不算輕鬆。
當天下午,陸堯在四合院書房裡把西南水電的進度報告翻了一遍。
報告是李小軍整理的,封面寫著“西南水電開發聯合體——2028年11月進度彙總”。
他翻到最後一頁,看到了一行備註——“墨脫水電站導流洞掘進進度:設計總長18.7公里,已完成12.3公里,剩餘6.4公里,月均掘進速度從預期的800米降到520米,地質條件複雜,湧水頻發,施工難度超出預期”。
他把這行字看了兩遍,指頭按在那串數字上。
然後在旁邊寫了一行字——“林芝拍板。錢我解決,人、裝置、技術方案,讓他們往上加。”
寫完這行字,他把筆擱下,把報告合上,放在桌上。
宋清如從後院走過來,手裡抱著陸知,陸念跟在後面,手裡拿著一本圖畫書。
孩子的棉拖鞋在地板上蹭出輕輕的響聲。
“爸爸,講書,”陸念把圖畫書遞過來。
陸堯接過書,把陸念抱到腿上,翻開第一頁。
宋清如坐在旁邊,把陸知放進搖籃裡,掖了掖被角,然後低聲說了一句:“你下週又要出差?”
“南京、林芝、酒泉,四天。”
“林芝海拔高,你注意身體。”
“知道。”
陸念在旁邊催了一句“爸爸快講”。
陸堯翻開圖畫書,開始講第一頁的故事,念得很慢。
唸到一半,陸知在搖籃裡哼了一聲,宋清如伸手過去,輕輕拍了兩下。
。廓的糊模道一剩只樹榴石的裡院合四,了暗底徹天的外窗
。上膝在攤還書畫圖,了著睡裡懷他在念陸
。換去人沒,了涼茶杯那上几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