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趙公子。”
“這個更怪。”
“那叫什麼？”
“隨便，叫名字都行。”
影一想了想，還是沒叫名字，只是側身讓開了路。
(????)
花園那邊蕭景淵已經坐在石桌旁邊了，桌上擺著茶具，壺裡的水剛燒開，白氣往上冒。
他今天穿的還是那件洗舊了的灰衫，頭髮簡單束著。
趙瑞走過去在對面坐下來。
“皇叔。”
“來了。”
蕭景淵提壺給他倒了杯茶，動作不急不慢。
趙瑞接過來先暖了暖手再喝。
“今天什麼茶？”
“去年柚柚帶來的鐵觀音，就剩這一點了。”
“那得省著喝。”
“不用省。喝完了讓她再帶。”
兩個人對坐著各喝了一口，冬日的陽光照在石桌面上暖融融的。
趙瑞放下茶碗，率先開了口。
“周先生前兩天給我評了四個字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守成有餘。”
蕭景淵端著碗沒動，眼睛看了他一息。
“你怎麼想？”
“我覺得他說得對。今年確實沒做什麼開創性的事。但我不虧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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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景淵喝了口茶。
“不虧心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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