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田黃？”
“認識？”
“我哥哥說過，一兩田黃三兩金。”
柚柚拿起來翻到底面看印文，刻的是六個字——柚柚生辰快樂。
她盯著那六個字看了好幾秒，嘴角抿了一下。
“哥哥刻的？”
“找人刻的。字是我寫的，刻工是宮裡最好的匠人。”
柚柚把印放回去，又看見匣子裡角落還壓著幾樣東西。
一枚玉書籤，羊脂白玉的質地，雕成竹節形狀，通透得能看見光穿過去。
一隻紫檀的書匣內託，顏色深沉，木紋細密，專門卡著那捲冊子的尺寸做的。
匣角還擱著一小錠深褐色的東西，湊近了有一股幽幽的香。
“沉水香？”
“清供用的。你放書房裡，看書的時候點一點。”
柚柚：（?????）
她把這些東西一樣一樣看過去，每樣都好看，每樣拿在手裡都沉甸甸的。
但她的視線最後還是落回那捲冊子上。
“這個是什麼？”
蕭景淵沒回答，抬了下下巴示意她自己拆。
柚柚解開絲絛，展開冊子。
封面寫著四個字——萬物紀要。
下面一行小字：手抄本，第一卷。
紙張是極好的料子，厚而不糙，邊緣齊整，每一頁的字跡都是蕭景淵的筆跡，端正舒展，一筆一劃沒有潦草的地方。
頁邊有硃批小字，密密麻麻的註釋和補充。
扉頁右下角蓋著一枚硃紅的私印，旁邊用略小的字寫著一行話。
柚柚十歲，哥哥記。
她看著那行字停住了。
書房裡安靜了好一會兒。
窗外臘梅的香氣順著半開的門飄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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