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家。
林婉把最後一袋真空包裝的臘肉塞進編織袋的時候，柚柚正趴在客廳茶几上，拿毛筆蘸墨。
紅紙裁得齊齊整整，壓在鎮紙底下，邊角微微翹起來。
“媽媽，墨太濃了，你幫我兌點水。”
“你自己倒，我手上全是油。”
柚柚歪頭看了看硯臺裡的墨，拿茶杯倒了一點涼白開進去，用筆尖攪了攪。
林婉在廚房那邊探頭出來瞅了一眼。
“你別把茶杯當洗筆缸，那是你爸喝茶的。”
“爸爸不會發現的。”
“他鼻子比狗還靈，墨汁味兒聞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柚柚吐了吐舌頭，把茶杯挪遠了點。
（?????）
她提筆，落第一個字。
萬。
筆鋒有點抖，收尾的那一橫歪了一丁點。
柚柚盯著看了兩秒，沒換紙，繼續往下寫。
練了一個月的毛筆字，筆畫比剛開始的時候穩了不少，但離好看還差得遠。
物，有，期，皆，可，待。
上聯寫完她放下筆甩了甩手腕，拿起來端詳。
“媽媽你來看。”
林婉擦著手走過來，站在她身後低頭看那張紅紙。
“寫得還行，比上禮拜那張強。”
“哪裡強了？”
“至少沒把墨滴到紙上。”
“那是進步嗎？”
“算。”
柚柚撇了撇嘴，換了一張紅紙壓好，開始寫下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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