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很晚了,該睡了。”
他低聲說著,在她額頭親了一口,“不鬧了,睡吧。”
尋意想睡,但她又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。
“陸湛堂,你最近是不是在忙什麼大事?”
雖然他總是很忙,但生日過後他好像更加忙碌了。
她總感覺他在幹什麼大事。
陸湛堂沉吟片刻,“確實有一件非做不可的事,但現在不能告訴你,以後再跟你說。”
好吧。
尋意不問了,閉上了眼睛。
……
下午兩節理論課陳璐逃課了,這還是開學到現在以來她第一次逃課。
尋意獨自前往教室上課,在走廊裡碰到了寧一封。
想起陳璐說陸湛堂在會所裡踹了寧一封一腳,她很是不好意思。
“那個,那天晚上,抱歉。”她開口替陸湛堂道歉了,寧一封簡直無妄之災。
寧一封有些無奈地笑了,“你這是在替你哥跟我道歉嗎?”
該怎麼解釋陸湛堂不是她哥,很不好開口。
“他那天晚上太粗魯太不講道理了,你傷到了嗎?我一直想跟你賠禮道歉來著,但是沒碰到你。”
加上其他事情分散了注意力,一時就把這件事給忘了。
寧一封倒是很樂觀,“我記得你還欠我一頓飯?擇日不如撞日,不如就今天吧。”
“可以,但我等下還有兩節課。”
“什麼課?”寧一封問。
尋意道:“藝術鑑賞。”
“我陪你上吧,我正好沒課。”寧一封不介意等等她。
知道那個男人是她哥的時候,說實話他鬆了口氣。
那天晚上那個男人看他的眼神,其實更像看情敵,簡直佔有慾爆棚。
還好只是哥哥。








